第 6 章
程晏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
他看著我避如蛇蠍的動作,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但更多的是不解。
“離婚?就因為我沒有陪你拿耳蝸?因為我照顧了生病的嘉卉?”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試圖在氣勢上壓倒我。
“簡青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嘉卉一個人在國內無親無故,她病倒在公司,我作為師兄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會補辦你的生日,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懂事一點!”
我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的質問,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千里迢迢跑來這裡,不是為了挽回,而是為了繼續向我證明,他沒有錯,錯的是我。
“不可理喻?”我冷冷地看著他。
“程晏,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沒有實質性的出軌,只要你還記得我的生日,你就是一個無可挑剔的丈夫?”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難道不是嗎?”他反問,“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的習慣我哪個不記得?”
“你記得我不吃蔥,卻順手把我要用的備用傘給別人。”
“你記得給我買手語課,卻半途而廢,讓我像個小丑一樣去猜你的唇語。”
“你在黑暗的包廂裡安撫怕黑的宋嘉卉,卻忘了我聽不見聲音,在黑暗中會比她更恐懼。”
“你把我的八音盒隨便借給她,你把我一個人留在路邊等代駕......”
我一件一件地細數著,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程晏,你對我好,只是因為你需要一個‘好丈夫’的人設。”
“而你對宋嘉卉的好,才是發自內心的偏袒。”
程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又無從說起。
“那些......那些都只是小事......”他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習慣了委屈我,去成全她的體面。”我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我不想委屈自己了。”
“程晏,協議你不籤沒關係,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準備關上院門。
。人驚得大氣力,框門住按地猛晏程
。我著盯地死死,紅發眶眼他”!意同不我“
”!我擺式方種這用想休你!籤不我“
”?好不好,了卉嘉理不後以我,談談好好們我,去回我跟你,梧青“
。求哀一了上帶至甚,來下了然突氣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