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今日做個見證,三日之內,你將嫁妝單子和實物,一分不差地交割給沈徽音。”
“若有差池,本宮不介意讓大理寺去你府上幫你查抄。”
沈遠道渾身一顫,如喪考妣。
他知道,長公主插手,那些被他們揮霍掉的錢財,就算砸鍋賣鐵也得補上。
他只能硬生生地磕頭領命。
“微臣......遵旨。”
我看著沈遠道像條喪家之犬般跪在地上,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意。
好戲看完了,長公主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散去。
侍衛們上前,粗暴地將像死狗一樣的沈清容拖了下去。
她被拖走時,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雙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回以一個輕蔑的冷笑。
這場仗,我贏得很徹底。
回到沈府後,沈遠道直接稱病閉門不出。
繼母得知沈清容入獄,嫁妝還要全部吐出來,當場氣得暈死過去。
整個沈府亂作一團。
我帶著幾個忠心的婆子,直接砸開了繼母庫房的大門。
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珍寶,我毫不客氣地吩咐。
“對照母親留下的單子,一件一件給我清點。”
“凡是少了一件,就去把繼母屋裡最值錢的東西搬出來抵債。”
翠柳那個丫鬟,我沒有把她交給官府。
我讓人把她發賣到了最下等的窯子裡,她這種賣主求榮的賤骨頭,就該去那種地方受人折磨。
接下來的三天,沈府雞飛狗跳。
沈遠道為了補齊嫁妝窟窿,不僅變賣了繼母的私產,甚至連他自己珍藏的幾幅古字畫都當了。
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生啖我肉,卻又對我無可奈何。
因為長公主的眼線,正盯著沈府的一舉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