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鬆開踩在許大茂背上的腳,在青石板上蹭了蹭鞋底,滿臉嫌棄:
“滾回你的後院去!以後少在我面前礙眼。”
他連正眼都沒給許大茂一個,雙手揣進袖筒,轉身朝著自己屋子走去。
中院看熱鬧的鄰居們躲在門縫後頭,一個個交頭接耳。
“哎喲,這許大茂真是個絕戶啊?”
“我看八成是真的,你沒聽傻柱說得頭頭是道嗎?”
“平時看許大茂臉色發青,還以為是凍的,合著是腎虛啊!”
議論聲順著冷風飄進許大茂的耳朵裡,他趴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掙扎著爬起來捂著破皮的臉,連那半瓶二鍋頭都顧不上撿。
許大茂怨毒地瞪了何雨柱的背影一眼,灰溜溜地順著穿堂跑回了後院,這回他的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水池邊上只剩下婁曉娥一個人站著,冷風吹在她的臉上,把淚痕都吹乾了,婁曉娥看著何雨柱家亮起的燈光,心裡翻江倒海。
結婚這幾年,她揹著不下蛋的罵名,受盡了許大茂的白眼和婆婆的折磨,今天何雨柱這番話,算是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她咬了咬嘴唇,邁開步子朝著何雨柱家走去。
到了門口,婁曉娥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門框:“柱子,是我。”
屋裡傳來何雨柱的聲音:“門沒插,進來吧。”
婁曉娥推開門走了進去,為了避嫌,她特意把門留了一半敞開著,冷風順著門縫往裡灌。
何雨柱正坐在八仙桌旁邊,手裡捧著那個大白茶缸子,抬頭看了婁曉娥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板凳:“坐吧,大半夜的,外面怪冷的。”
婁曉娥走過去坐下,雙手侷促地放在膝蓋上,眼神里帶著期盼和忐忑:“柱子,你剛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何雨柱放下茶缸輕笑了一聲:“婁曉娥,我何雨柱平時是喜歡罵許大茂,但我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你以為我是瞎編的?”
婁曉娥搖搖頭,聲音有些發顫:“我想聽句實話。我去了好幾趟醫院,大夫都說我沒毛病。可許大茂死活不肯去查,還天天在家罵我。”
何雨柱嘆了口氣,從暖壺裡倒了一杯熱水推到婁曉娥面前:
“喝口熱水暖暖身子。我剛才在外面可沒嚇唬他,我這幾年看了不少中醫古籍,加上祖上傳下來的一些門道,看個病不在話下。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光是看許大茂的氣色,就能斷定他是個天生絕戶。”
婁曉娥聽得入神,連水都顧不上喝:“他到底是什麼毛病?”
何雨柱伸出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
“許大茂面色發青,眼眶烏黑,這是腎水枯竭的表現。你再看他走路,腳步虛浮,雙腿打擺子。他脫了襪子,腳脖子肯定粗了一圈,按下去就是一個坑。”
“這在中醫裡叫命門火衰,經脈不通。說白了,他那玩意兒就是個擺設,生不出孩子。”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她回想起許大茂每天晚上的狀態,手腳冰涼,脫了褲子腿上總是有勒痕,按下去半天彈不起來,全對上了!
何雨柱看著婁曉娥的表情,知道她己經信了八分:
“婁曉娥,你是個明白人。你自己沒毛病,就別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許大茂這孫子自己不行,還讓你背黑鍋,這叫不當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