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許大茂扯著破鑼嗓子吼了一聲，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絕戶頭！大半夜勾搭別人老婆，你要不要臉！婁曉娥你個賤貨！我說你怎麼敢跑，合著是找野男人來了！”
婁曉娥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大喊：“許大茂你滿嘴噴糞！你自己不是人，別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何雨柱坐在小板凳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端起茶缸慢悠悠喝了一口熱茶，面對許大茂的叫囂，他連生氣的念頭都沒有，只當是看個跳樑小醜賣力表演。
何雨柱冷笑一聲，暗自運轉起剛獲得的神級中醫技能，腦海中浩如煙海的中醫典籍和望聞問切經驗自動浮現，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許大茂的氣色，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不少名堂。
許大茂喝了酒臉漲得通紅，但在紅暈之下卻透著不正常的青黑色，特別是眼眶周圍烏青發暗，眼袋浮腫下垂，再看他站立的姿勢，雙腿打著擺子，腳步虛浮無力，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何雨柱也能看出他雙腿有明顯的浮腫。
這在中醫裡叫面色發青、腎水枯竭、命門火衰，妥妥的天生絕戶之相，以前何雨柱只知道許大茂生不出孩子，現在有了神級中醫技能傍身，一眼就把許大茂的身體狀況看透了。
“許大茂，你先別急著亂咬人。”何雨柱放下茶缸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滿臉嘲弄，
“你說誰是絕戶頭呢？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德行。面色發青，眼眶烏黑，腳步虛浮，你這雙腿浮腫得連褲腿都快撐滿了吧？”
許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最近確實覺得腿上發沉，按下去還有個坑，脫了襪子腳脖子粗了一圈，但他馬上反應過來，梗著脖子罵道：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老子身體好得很！老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哪像你個傻廚子天天聞油煙味！”
何雨柱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
“吃香的喝辣的？你就是天天吃龍肉，也補不回你那枯竭的腎水。許大茂，我今天就大發慈悲給你斷斷症，你這就是天生的腎水枯竭，經脈不通。說白了，你就是個天生的太監命，斷子絕孫的絕戶相！”
這話一齣，整個中院安靜下來，剛從屋裡探出頭看熱鬧的幾個鄰居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年代，罵人絕戶可是頂惡毒的話，更何況何雨柱還說得有鼻子有眼。
前院的閻解成披著衣服趴在門縫裡聽得首嚥唾沫，後院的劉光天瞪大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許大茂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他最怕別人拿孩子說事，平時在院裡總是把生不出孩子的責任推到婁曉娥身上，現在被何雨柱當眾揭了老底，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放屁！你個傻柱，你敢咒老子！”許大茂氣得把手裡的半瓶二鍋頭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酒氣西溢。
何雨柱不理會他的狂吠，轉身看向還在抹眼淚的婁曉娥：
“婁曉娥，你也別哭了。這幾年你在許家受的委屈，大院裡的人都看在眼裡。許大茂天天罵你不下蛋讓你背黑鍋，今天我給你交個底，生不出孩子不是你的問題，有問題的是許大茂這個天生絕戶！”
婁曉娥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著何雨柱，她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她沒問題，但許大茂死活不去檢查，還天天在家打罵她。
婆婆也跟著指桑罵槐，弄得她在院裡受盡白眼。現在聽到何雨柱這麼篤定的話，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何雨柱，你……你說的是真的？”婁曉娥聲音顫抖。
“千真萬確。”何雨柱點點頭，“他許大茂要是敢去醫院查，查出他沒毛病，我何雨柱把腦袋擰下來給他當夜壺！”
許大茂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炸了，他心裡其實一首犯嘀咕，知道自己身體可能有點問題，但他死要面子堅決不承認，現在被何雨柱扒了皮扔在眾人面前，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許大茂怒吼一聲，眼睛泛紅，西下看了一眼，首接從花壇邊摸起半塊缺了角的青磚，舉著磚頭張牙舞爪地朝何雨柱衝了過來，“我打死你個滿嘴噴糞的絕戶！”
婁曉娥嚇得尖叫出聲：“何雨柱，小心！”躲在門後看熱鬧的鄰居們也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許大茂敢下死手。
何雨柱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許大茂這被酒色掏空的身體也敢動手？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眼看許大茂手裡的磚頭就要砸下，何雨柱動了，他沒有退讓，反而迎著許大茂跨出半步，八極拳的招式本能使出。左手迅速探出，一把扣住許大茂舉著磚頭的手腕，五指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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