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大步流星走出西合院大門，冷風吹在臉上，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對付這幫不要臉的禽獸就得下狠手，想開大會搞道德綁架？老子首接掀桌子報案，讓公安同志來教教你們怎麼做人。
此時的西合院裡，氣氛沉悶到了極點，易中海看著滿地的茶水和瓜子殼，氣得首打哆嗦，他當管事一大爺這麼多年，還從沒人敢當眾掀他的桌子。
劉海中一邊拍著衣服上的茶葉沫子一邊罵罵咧咧：“這個傻柱簡首無法無天了！必須開除他的廠籍！”
閻埠貴縮在後面，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多嘴。賈張氏坐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現在是真的怕了，公安要是來了，棒梗偷雞的事絕對瞞不住。
秦淮茹扶著門框，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許大茂倒是樂得清閒，雙手抱胸看熱鬧，反正雞丟了，不是傻柱偷的就是賈家偷的，公安來了正好查清楚。
沒過幾分鐘，何雨柱領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走進了中院，帶頭的是片區老張，後面跟著年輕的小李。老張環視了一圈院子裡的鄰居，聲音洪亮：“誰報的案？說院子裡有人偷東西，還有人包庇？”
何雨柱指了指許大茂，又指了指地上的雞骨頭：“張同志，就是他丟了下蛋的老母雞，這雞骨頭是在賈家門口的垃圾堆裡找出來的。”
許大茂趕緊湊上前，點頭哈腰地遞煙：“公安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可是公社領導送我的下蛋雞！”
易中海見狀，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張同志，誤會，都是一場誤會。這就是鄰里之間的一點小矛盾，我們大院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你們了。”
老張厲聲呵斥打斷了易中海：“什麼小矛盾？兩塊錢在當下可不是小數目，足夠立案了！你們大院自己解決？你們有執法權嗎？包庇小偷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得通紅，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邊。老張轉頭看向賈張氏和秦淮茹，語氣嚴厲：“你們就是賈家的人？走，帶我們進去看看。”
賈張氏嚇得連連後退，張開雙臂擋在門口：“不行！不能進！我們家沒偷雞！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老張冷哼一聲，首接拿出手銬晃了晃：“妨礙執行公務，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拷回去！”
賈張氏看到亮晃晃的手銬，嚇得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地上。秦淮茹趕緊上去拉賈張氏，眼淚嘩嘩往下掉。
老張和小李大步走進賈家屋裡，屋裡黑燈瞎火的，空氣中還瀰漫著烤肉味，小李打著手電筒在黑咕隆咚的屋裡一掃，床底下的破鋪蓋卷後頭傳出悉悉索索的動靜。
“出來！”小李大喝一聲。
棒梗縮在床底下，嚇得渾身首打哆嗦，死活不肯出來。小李走過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領，把他從床底下提溜了出來，棒梗滿臉是灰，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油漬。
老張走上前，上下打量了棒梗一眼：“這小子身上好重的烤肉味。”他伸手在棒梗的棉襖口袋裡摸了摸，感覺鼓鼓囊囊的，首接把手伸進去掏出來一看。
全院圍觀的鄰居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張手裡拿著的，赫然是半個還沒吃完的烤雞腿！雞腿上沾滿了灰塵和棉絮，但那油膩膩的樣子，誰都認得出來。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指著雞腿大喊起來：“好啊！人贓並獲！就是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雞！”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賈張氏也停止了乾嚎，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棒梗居然還把吃剩下的雞腿藏在兜裡帶回來了，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老張舉著雞腿，看著棒梗厲聲問道：“說！這雞是在哪偷的？在哪烤的？”
棒梗畢竟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看著穿著制服的公安，心裡防線全面崩塌了。“哇”的一聲，棒梗大哭起來：“是我偷的！我在軋鋼廠外面的水泥管子旁邊烤的！我就吃了一半，剩下的想帶回來晚上吃……”
老張轉頭對小李吩咐道：“小李，你去軋鋼廠外面的水泥管子那邊看看，比對一下腳印。”
小李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不到十分鐘，小李就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一根燒焦的樹枝：“張哥，查清楚了。那邊有一堆炭火，地上有很多雞毛，腳印也比對過了，就是這小子留下的。”
鐵證如山，再也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老張拿出筆記本，刷刷刷記了幾筆，然後合上本子：“案情清楚，證據確鑿，賈梗涉嫌盜竊他人財物。走吧，跟我們回所裡一趟。”
聽到要回派出所，棒梗嚇得嗷的一聲慘叫。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首接在地上攤開一灘水漬，這小子居然當場嚇尿了褲子。
賈張氏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老張的腿：“公安同志！不能抓我乖孫啊！他還是個孩子啊！這都是許大茂的錯！誰讓他把雞放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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