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每次話裡話外都在罵她斷了許家的香火，可她心裡清楚，自己去醫院檢查過根本沒問題。
婁曉娥咬著嘴唇，指著許大茂的鼻子：
“許大茂！你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到底是誰生不出孩子，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我讓你跟我去醫院檢查，你死活不去，你是不是心虛！你自己不行，還天天賴我，你算什麼男人！”
許大茂平時在外面吹牛說自己身體好得很，其實心裡一首犯嘀咕，現在被當面揭穿，一時惱羞成怒：
“你個賤貨！敢罵我不行！老子今天打死你！”許大茂揚起手，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扇在婁曉娥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婁曉娥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在床上。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大茂，結婚這麼多年，許大茂雖然滿肚子壞水，但還沒對她動過手，今天居然為了掩飾心虛動手打女人。
婁曉娥心灰意冷，眼淚奪眶而出，從床上爬起來連外套都沒穿，拉開門就往外跑，冷風吹在臉上，婁曉娥一邊哭一邊往中院跑，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家，離開許大茂這個畜生。
許大茂見婁曉娥跑了，心裡的火氣還沒撒完，跌跌撞撞追出門去，站在後院月亮門處扯著嗓子大罵：
“跑！你給老子跑！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別回來！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老子早就想趕你走了！明天就去離婚，誰不離誰是孫子！”
許大茂的罵聲在安靜的西合院裡顯得格外刺耳，中院的幾戶人家都聽到了動靜。
賈家屋裡，賈張氏剛緩過一口氣，聽到外面的罵聲，撇了撇嘴：“活該！活該許大茂絕戶！連個媳婦都管不住。”
秦淮茹坐在床邊抹眼淚，心裡全是對何雨柱的怨恨，沒心思管許家的閒事。
易中海屋裡的燈亮了一下隨後熄滅，他正為賈家的事頭疼，哪有閒心管許大茂兩口子打架。
何雨柱正坐在屋裡研究腦子裡的中醫知識，聽到外面的動靜，放下手裡的茶缸，這許大茂又發什麼瘋？大半夜的罵老婆，真是出息了。
何雨柱披上棉襖拉開門走了出去，剛出門，就看到婁曉娥捂著臉，跌跌撞撞跑到中院水池邊，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著，哭聲壓抑又委屈。
何雨柱看清是婁曉娥，這婁曉娥可是個難得的好人，也是被西合院這幫禽獸坑得慘的一個，不僅被許大茂騙了青春，還被賈家和易中海算計，帶著兒子遠走他鄉。
既然他何雨柱來了，自然不能看著婁曉娥再掉進火坑裡，更何況這可是收拾許大茂的大好機會。
何雨柱雙手揣在袖筒裡，慢悠悠走到水池邊：“喲，這不是許大茂媳婦嗎？大半夜不睡覺，在這練嗓子呢？”
婁曉娥抬起頭看到是何雨柱，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何雨柱，你看什麼熱鬧，回去睡你的覺！”
何雨柱也不生氣，拉過旁邊的一條小板凳坐下：“我這人就是喜歡助人為樂，看不得女同志大半夜在外面挨凍。怎麼著？許大茂那孫子欺負你了？臉上這巴掌印挺勻稱啊，他下手夠黑的。”
婁曉娥被說穿痛處，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咬著嘴唇委屈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許大茂罵罵咧咧地從中院穿堂走了過來，手裡還拎著那半瓶二鍋頭，走起路來東倒西歪：“婁曉娥你個賤人！你躲哪去了！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許大茂一抬頭，正好看見蹲在水池邊的婁曉娥，還有坐在旁邊看戲的何雨柱，酒精上頭的許大茂腦子早轉不動了，看到兩人大半夜待在一起，心裡的邪火當場爆發。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許大茂完全失去理智，他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何雨柱，佈滿血絲的雙眼透出兇狠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