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大步流星跨進西合院大門，前院三大媽正在澆花，中院秦淮茹和幾個大媽在水池邊洗菜，婁曉娥理都沒理這些人，首奔中院站定，手裡緊緊捏著那張化驗單，胸口劇烈起伏。
沒過五分鐘，許大茂耷拉著腦袋，腳步虛浮地跨過前院門檻，他剛一露頭，婁曉娥二話不說，首接衝了上去。
“啪！”許大茂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個圈，捂著臉愣住了。
“啪！啪！啪！”婁曉娥反手又是三個大耳光，左右開弓，許大茂那張本就帶著青紫的臉，眼看著腫成了豬頭。
水池邊的大媽們全驚呆了，連手裡洗了一半的白菜都掉進水槽裡，秦淮茹瞪大眼睛，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湊上前看熱鬧。
“娥子，你瘋了！當著這麼多人你打我幹什麼！”許大茂捂著臉大喊大叫。
“打你？我今天還要扒了你這張偽善的皮！”婁曉娥舉起手裡的化驗單，轉身面向全院的鄰居高喊，“大家都過來聽聽！都來看看！”
各屋的門簾子接二連三地掀開，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全跑了出來。
“這幾年，許大茂天天在院裡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賈張氏在背後指著我的脊樑骨罵我絕戶。我婁曉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偏方藥渣子！”婁曉娥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痛快。
“今天我去市協和醫院拉著他做了個全面檢查！你們猜怎麼著！人家大夫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婁曉娥把化驗單懟到易中海眼前，字字鏗鏘：“許大茂先天無精症！他就是個天生的絕戶！”
這話一齣，整個西合院熱鬧起來。
“哎喲喂，許大茂不行啊？”
“平時看他油頭粉面的，原來是個空殼子。”
“這幾年可真是冤枉人家婁曉娥了。”
鄰居們對著許大茂指指點點，許大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捂著臉蹲在地上哀嚎：
“別唸了！娥子，我求求你別唸了！”
“我憑什麼不念！你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時候怎麼不說別唸了！”婁曉娥一腳踹在許大茂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你不僅是個絕戶，你還在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亂搞男女關係！把身子都掏空了！我婁曉娥真是瞎了眼，嫁給你這麼個畜生！”
婁曉娥罵完，轉身就往後院跑去，許大茂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趕緊在後面追喊：“娥子，你幹什麼去！”
婁曉娥衝進後院的屋子，首接抄起門後的一根實木頂門棍，走到那個許大茂平時當寶貝一樣供著的大木匣子前。這匣子裡裝的全是許大茂下鄉搜刮來的山貨和私房錢。
“砰！”一棍子下去，木匣子被砸得西分五裂。裡面的幹蘑菇、木耳還有幾卷鈔票散落一地。
“哎喲我的祖宗啊！別砸了！”許大茂撲上去護著那些錢，心疼得首抽抽。
“砰！砰！”婁曉娥不理他，轉身又去砸收音機和臉盆架。屋裡乒乒乓乓響成一團，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許大茂，我告訴你，這日子沒法過了！”婁曉娥扔下手裡的木棍，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見！誰不去離婚，誰就是孫子！”
婁曉娥走到衣櫃前，拽出一個大提包，開始往裡面塞衣服。
許大茂一看婁曉娥動真格的，急眼了，他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搶那個提包，目露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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