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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
我依然像從前那樣伺候他。
早上提前十分鐘到教室,替他擦淨桌椅,桌肚裡擺好溫熱的早餐。
午休他趴在桌上休息,
我就站在一旁用課本給他扇風。
他說左手扇出的風太軟,像沒吃飯;
右手扇出的風太硬,吹亂了他的頭髮。
我便兩隻手交替著扇,
若是手臂酸得幾乎舉不起來,就換個彆扭的姿勢繼續扇。
前排的男生探過頭,好奇地問季淮:
“誒,他天天這麼伺候你,你們什麼關係啊?”
季淮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將手裡咬剩的半塊餅乾隨手丟在地上,笑著看向我:
“賞你了。”
那男生愣住了。
全班的目光瞬間看了過來,後排甚至有人偷偷舉起了手機。
可我只是平靜地蹲下身,撿起那半塊沾了灰的餅乾。
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進胃裡。
最後我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謝謝少爺。”
季淮眼角彎彎,滿意的像拍一條狗那樣拍了拍我的頭:
“乖。繼續扇。”
之後沒人再敢問,
只是用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目光打量我。
訊息很快傳進了班主任的耳朵裡。
那天下課後,李老師將我叫到走廊盡頭。
“林策,季淮是不是在欺負你?你跟我說實話,學校會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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