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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笑聲戛然而止。
李老師也愣住了。
“可我不想退學!”
我拔高了音量,
“我想讀書。我想讀清大。”
“李老師,季淮長期霸凌我,逼我退學,我沒一天好過!”
辦公室裡瞬間死寂。
季淮猛地直起身,臉色慘白。
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的惡毒幾乎化為實質:
“林策,你想清楚。你媽還住在我家呢。”
“你說,要是我跟我爸說一聲,你媽手腳不乾淨,偷了我房間的東西......”
我身體一僵,
忽然想起前世,
在我入侯府第三個月,門縫裡突然被人塞進一隻木匣子。
我有些好奇地開啟,
卻發現裡面是一隻血肉模糊的耳朵,耳垂上正掛著我娘常戴的那枚銀丁香。
我抱著木匣子嘔了三天。
後來柴房的老嬤嬤告訴我,是季淮吩咐的,
他說“賤奴家眷不配全屍”。
恐懼和恨意交織著衝上頭頂,
我渾身冰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我已經失去了我娘,
這一世難道我還要再失去一遍嗎?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大步走入。
“季淮同學是吧?”
走在前面的警察面色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