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到報警,反映你長期對同學實施校園霸凌以及人身威脅,請你配合調查。”
空氣彷彿凝固了。
季淮先是錯愕,隨即嗤笑出聲:
“警察叔叔,你們搞錯了吧?霸凌?誰?林策?”
他指著我,眼神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輕蔑,
“他媽在我家當保姆,從小吃我家的用我家的。”
“沒有我季家,他早餓死了。”
“我是他的主子,他是我家養的......”
“季淮!”
警察厲聲打斷了他,
“這裡是法治社會,人人平等!”
“沒有主子,沒有奴才!”
“你再公然發表這種侮辱性言論,並伴隨威脅性質,我們將依法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季淮愣住了。
他張著嘴,彷彿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好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周圍同學竊竊私語,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這時,我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轉過身。
我走到警察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和一疊列印好的照片。
“警察同志,我實名舉報季淮長期對我進行人身傷害和精神壓迫。”
“裡面有長達半年的錄音記錄,廁所毆打照片,還有醫院的驗傷報告。”
季淮盯著那些證據,顫著聲音說:
“賤奴......你敢反我?”
我向前邁了一步。
當著警察和所有老師的面,我微微俯下身。
這個高度,這個角度,和過去那些年裡,他無數次高高在上俯視我時一模一樣。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少爺,時代已經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