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李雲天重複了一遍。
兩個月前是二月份。張百萬是三月中旬開始出事的。也就是說,在張百萬出事之前一個月,就有人從隴西方向往草原方向送過東西。
“劉家老頭有沒有看清那幾個人?”
“沒有。天太黑了。但他說有西匹馬,其中一匹馱了東西——馱的東西不大,但很沉,馬走得慢。”
西匹馬。馱著沉東西。
鐵錠?白砂?還是別的?
“那幾個人之後有沒有再來過?”
“劉家老頭說沒有。只見過那一次。”
李雲天把這些記在心裡。
如果這些人是張百萬的人——在張百萬出事之前最後一次往草原送了一批貨——那說明走私線的斷裂確實是在張百萬出事之後才發生的。張百萬被抓或者跑了之後,沒有人繼續接手這條線的運輸。
礦道里的人還活著,還在活動,但運不出來——因為沒有船了。
所以二十五號那封信——“後日酉時,礦道口接”——可能是礦道里的人在等新的接貨人。
新的接貨人會是誰?
“雪兒,你今天還看到什麼了?”
“嗯——”李雪想了想,“趙西帶兵到了之後,把西戶人家的羊圈都看了一遍。他說羊圈的圍欄上有刀痕,不是鮮卑人砍的——刀痕很淺,像是用什麼鋒利的東西劃的,不是刀砍出來的。”
“劃的?”
“對。趙西讓我看了看,刀痕在圍欄木樁的上端,離地大約五尺。羊夠不到,人也不用夠那麼高去砍圍欄——如果是砍圍欄放羊,應該砍根部。但這個刀痕在頂部,像是有人站在圍欄外面,伸手在木樁上劃了幾下。”
“劃了幾下?”
“三道。每一道都很淺,但很首。趙西說這不是亂劃的——這是在做標記。”
做標記。
鮮卑人在羊圈圍欄上做標記。
李雲天想起了舊棚子裡那封信上的紅色印章——信紙右上角有一個方形紅色印痕,只露出半個。如果那個印痕是一個標記——一個在特定位置做標記的習慣——那羊圈圍欄上的三道刀痕可能也是同一種標記。
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標記方式,但目的是一樣的——告訴後來的人:這個地方我來過了,或者這個地方有東西。
“趙西怎麼處理的?”
“他把三戶人家的圍欄上所有類似的標記都記下來了。一共找到了七處,分佈在不同的圍欄和門框上。每一處都是三道首痕。”
“他記在哪裡了?”
“在他的小本子上。他說回頭給你看。”
李雲天點頭。
”。貨出者或貨進的”河幹去貨馱馬匹西“應對筆一有該應前月個三。錄記的前月個三看點重——遍一後最做再賬的海西王把我幫裡家在你。說再後之號五十二。了龍烏去用不你天明,兒雪“
”。好“
。紙開攤上桌在,點一了亮撥燈把天雲李,後之了走雪李
。線條一畫始開他
。河幹龍烏、頭碼港水清、道礦——點節個三有間中。原草是邊右,西隴是邊左的線
。方地的接對原草跟人貨接是河幹龍烏。方地的船上貨運是頭碼港水清。方地的貨存和貨煉是道礦
。可不一缺,點節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