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地牢裡的火把劈啪作響。
裴鶴川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玄明，眼神如同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爛肉。
“謝大人，你似乎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
他微微傾身，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你侵吞官銀，勾結商戶，罪證確鑿。”
“按照大明律法，當斬立決，家眷流放三千里。”
謝玄明渾身一震，絕望地癱倒在地。
柳若竹則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拼命地撞擊著木柱。
“我不去流放！我不去寧古塔！我會死在那裡的！”
裴鶴川沒有理會她的哀嚎，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帶進他的懷裡。
“歲歡是本閣部的結髮妻子，是我裴鶴川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刻意加重了“結髮妻子”四個字。
“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還敢妄圖用一個可笑的貴妾之位來折辱她？”
裴鶴川的指腹輕輕拂過我的臉頰，眼神里流露出極端的佔有慾。
“若不是歲歡攔著，你這雙碰過她衣角的髒手，早就不在你的身上了。”
謝玄明看著裴鶴川對我的珍視，眼底流淌出血淚。
他終於明白，他徹底失去了什麼。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為了他在商海里搏殺，為他鋪平青雲路的姜歲歡。
如今已經被另一個人捧在手心裡，視若珍寶。
“我後悔了......”
謝玄明把頭狠狠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真的後悔了......”
他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額頭很快血肉模糊。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我們走吧。”
我拉了拉裴鶴川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