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主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份資料不是宋小姐連夜做出來的嗎。”
裴晏清強撐著最後一點體面,咬牙爭辯。
“所長,這只是學術上的探討。”
“宛音確實借用了孟歲歲的一些基礎資料,但她進行了深度最佳化。科學研究本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你放屁。”
我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劉科長,將一份帶有時間戳的物理列印記錄拍在桌上。
“你們所謂的最佳化,就是把我經過千百次風洞測試得出的安全臨界值,憑空拔高了百分之二十。”
“為了迎合總部對高指標的盲目追求,你們連最基本的物理常識都不顧了。”
蕭景湛冷笑一聲。
“拔高百分之二十?”
他從衝鋒衣口袋裡掏出一支雷射筆,點在白板上的一個公式上。
“按你們這個蠢貨級別的資料去進行高壓測試。”
“材料內部的分子鏈在零下三十度時會瞬間崩塌。”
“隨之而來的爆炸,足以把半個實驗室夷為平地。”
他目光如刀般刺向裴晏清。
“裴主管,你是想帶著整個專案組去死嗎?”
裴晏清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雖然品行惡劣,但不是傻子。
蕭景湛的專業判斷,在全國科學界就是絕對的權威。
宋宛音嚇得尖叫起來,死死抓住裴晏清的胳膊。
“晏清,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只是想讓資料好看一點。”
“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所長氣得渾身發抖。
“荒唐。簡直是草菅人命。”
“裴晏清,你馬上停止一切工作職權。”
“安保人員,把他們帶到保衛科,隔離審查。”
裴晏清掙脫安保的手,死死盯著我。
“孟歲歲,你早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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