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到客廳,拿出一份薄薄的檔案袋,直接砸在裴晏清的臉上。
“那你看看,你這位好恩人,當年到底是怎麼對你的。”
裴晏清顫抖著手解開檔案袋。
裡面是十幾頁泛黃的檔案影印件。
我冷冷地看著他。
“裴晏清,你以為當年你的高考成績真的夠不上保送嗎?”
“不。你的成績穩居全市第一。”
“是宋宛音的父親動用了關係,壓下了你的檔案,然後讓宋宛音假惺惺地把一個廢棄的名額‘讓’給你。”
裴晏清翻看著那些蓋著公章的調查記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宛音那麼善良,她怎麼會騙我。”
我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有三年前。”
“你口口聲聲說她心臟病惡化,必須出國做手術。”
我又扔出一疊照片。
“這是你們剛到國外第二天的簽證記錄和醫院就診記錄。”
“她根本沒有做心臟手術。她只是去做了個微整,然後你們就在夏威夷的沙灘上舉行了訂婚派對。”
照片上,宋宛音穿著比基尼,笑得無比燦爛,裴晏清正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裴晏清渾身劇烈顫抖,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報恩,是在忍辱負重。
原來他只是宋宛音父女手裡的一個笑話。
他丟了最愛他的我,丟了良知,換來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不......這不是真的。”
他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發出絕望的嘶吼。
“歲歲,我被騙了。我是無辜的。”
蕭景湛毫不留情地一腳將他踹下臺階。
“你無辜?”
“你剝奪歲歲名額的時候,劃掉她名字的時候,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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