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以前那麼相愛,你真的要看著我去死嗎。”
“我答應你,只要我度過這次難關,我就和宋宛音離婚。”
“我重新娶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聽到這話,簡直怒極反笑。
“裴晏清,你的臉皮到底是什麼材質做的,抗壓能力比我的新型材料還要好。”
“你覺得,我孟歲歲是那種在垃圾桶裡撿剩飯吃的人嗎?”
蕭景湛走到我身邊,攬住我的腰。
他低頭看著裴晏清,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裴晏清,你以為總部為什麼非要原始資料?”
“因為那份資料,從一開始就是我指導歲歲完成的。”
“整個西北所,除了我,沒有人能解開那個資料模型的最終金鑰。”
裴晏清震驚地抬起頭。
“你......你指導的?”
蕭景湛冷漠地點頭。
“不錯。”
“你以為你搶走的是歲歲一個人的功勞?”
“你搶走的,是我和她三年的心血。”
“你連最基本的底層邏輯都沒看懂,就敢讓那個蠢貨女人去修改引數。”
蕭景湛轉頭看向跟在後面的劉所長。
“去告訴特派員。”
“資料,我會親自上交總部。”
“至於裴晏清,他的腦子不適合搞科研,比較適合去戈壁灘上種樹。”
裴晏清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連最後一張底牌都沒有了。
安保人員上前將他拖走,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就在這時,宋宛音也被人押著路過溫室。
她披頭散髮,原本精緻的妝容被眼淚沖刷得像個女鬼。
看到裴晏清,她像瘋了一樣撲過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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