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你骨子裡的自私和怯懦,註定了你會在利益面前背叛我。”
“名額只是一塊試金石,試出了你的虛偽。”
“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你愛的只是那個能給你帶來前途的跳板。”
我拿起筆,在交接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帶他們走吧。”
保衛科的人上前,將兩人強行拉走。
門外停著押解的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西北所的天空似乎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特派員走到我面前,緊緊握住我的手。
“孟同志,讓你受委屈了。”
“你提交的原始資料經過總部驗證,完美解決了高壓臨界值的問題。”
“我代表總部,正式任命你為新型抗壓材料專案組的副組長。”
“組長由蕭首席親自擔任。”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曾經那些在背後議論我、嘲諷我的同事,此刻都低下了頭,羞愧難當。
劉科長更是主動申請調離後勤科,去最艱苦的風沙觀測站贖罪。
我轉頭看向蕭景湛。
他站在逆光處,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我的身影。
“孟副組長,以後請多指教。”
他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
我忍不住笑了,眼眶卻微微發熱。
“蕭組長,還請手下留情。”
從被排擠、被停職的邊緣人,到手握核心重權的副組長。
這場仗,我打得乾脆漂亮。
但更重要的是,我找回了那個純粹的、不被任何情感道德綁架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