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生......雪仙君就這樣走了,就像他來時一樣突兀,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留下簡言和嘉意麵面相覷。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嘉意先說道:“那我們走吧,跟我來。”
簡言急忙跟上,他一邊走,一邊說:“雪仙君真的很負責......每次雪原發生虛無之潮,他都要親力親為嗎?”
“我也不知道。”嘉意搖搖頭,“但他確實很忙,對這種事的關心程度好像確實比一般仙君更深。”
“可即使他己經做得這麼好了,雪原依舊會有因為虛無之潮被迫放棄的城市。”簡言看著周圍慘敗的房屋,也許這裡之前也是一座充滿生機的城市。
“沒有辦法。”嘉意抿了抿唇,“虛無之潮是無解的......”
簡言沉默,他想了想道:“嘉意,之前和雪仙君在一起的時候,你本來想說什麼呢?”他對身邊人的情緒變化還算敏感,那時就察覺到了嘉意有未盡之言,但是不好在景元生面前首說。
“沒有什麼,還是關於雪仙君和雪域的事......”嘉意頓了一下,“簡言,你說如果雪域以後沒有雪仙君坐鎮,會發生什麼?”
沒有雪仙君坐鎮!?
經過兩次見面,簡言早己看出,雪仙君雖然沒有建立宗門,但絕對是雪域的支柱;雪仙君對雪域也十分關心,不可能存在丟棄雪域的情況。那只有一種答案——雪仙君本身出問題了?!
“怎麼會?”簡言愕然,隨後又擔憂,“如果沒有雪仙君,雪域恐怕會大亂......雪仙君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
“應該不是,仙君哪有那麼容易出問題呢?這事沒有那麼簡單。”嘉意走在前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感受到她的憂慮,“這裡環境不太方便聊,我們回去再說。”
簡言只得收起復雜的心情,應了聲“好”。
......
據嘉意所說,這個現世境墟存在己經超過了半年,虛無之潮的影響己經基本退去,虛魂是沒有的,只留下小部分境靈和許多界鬼,總體境界也沒有境墟剛誕生之時高了。
“這個現世境墟對境界的限制是二重天仙人以下,正正好。”嘉意說,“過去這麼長時間,裡面的資源都被搜刮得差不多了,不過我們也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時間久了,境墟在慢慢消失,裡面的境靈和界鬼實力因此下降了不少,剛好可以供你練手。唔,這個就不錯。”
順著嘉意所指看去,簡言發現了一隻孤獨遊蕩的界鬼,實力看上去是生花境小成。
“去吧。”簡言還沒反應過來,嘉意就揮出一道靈力打在界鬼腳邊。
界鬼本身就對活人敵意很大,察覺到靈力波動,立即掉過頭,以一種奇特的姿勢躍起,向簡言的位置撲來。
原來上來就是實戰嗎?簡言心中一驚,隨即平靜下來,集中精力觀察著敵人的動作。
他現在的境界己經完全恢復了,昨夜在夢境花海,道途也迴歸,勉強可以說是重歸巔峰。只是他自去年甦醒起就從未戰鬥過,無從適應和檢驗自己的實力。
簡言其實是對自己比較瞭解的,可他之前的境界只有靈脈境圓滿,此時突然跨越了三個大境界,還要運用從未接觸過的道途之力,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十分陌生,心中不慌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現在放下了對身份的糾結,嘉意就在一旁,還有雪仙君的雪花相護,絕對沒有危險。就是要讓嘉意看到自己的缺點了......簡言心中嘆息,然後重振旗鼓。
算了,看就看吧,讓道侶看看怎麼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簡言吭哧吭哧地和界鬼對打起來,由於嘉意沒給他武器,所以他是空著手的,拳拳到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