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官差進門後,兄長還想攔。
“官爺,這只是家事,何至於......”
舅舅讓開身,露出了床上的我。
兄長後頭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阿孃起初不肯撒手。
一名年長的官差看過後院,問那把錘子是誰拿的。
她的手在我肩上緊了一下。
明珠立刻說:“阿姐自己躺進去的,我們從小就這麼玩,以前從沒出過事。”
官差看向兄長。
兄長嘴唇動了動:“她今日鬧得厲害......”
“她不是自己進去的。”
阿孃忽然開了口。
明珠回過頭。
阿孃低著頭,替我把鬆開的衣釦一顆顆扣回去。
扣到最上頭那顆,舅舅說,阿晚不喜歡扣這麼緊。
她的手停住,又解開了。
“她要去看外祖母,是我不讓她走。”
“她不肯進棺,是我們把她放進去的,棺蓋,也是我釘的。”
明珠哭著來拉她:“娘!”
阿孃把袖子抽了出來。
“她喊救命,我聽見了。”
兄長低下了頭。
“她說喘不上氣,也說腿疼、手疼,我都聽見了。”
阿孃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沒有停。
“她只想出來,是我沒讓。”
屋外傳來街坊的抽氣聲。
有人罵了一句,旁邊的婦人讓他們先把姑娘的臉遮上,別讓人看了。
。來進了遞子帕淨幹條一
。放上臉我往有沒遲遲,裡心手在捧,去過接孃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