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看一眼。”
明珠還在叫她。
官差要帶她去問話,她嚇得往床後躲,哭著說自己真的沒有碰我。
阿孃沒有再替她說話。
她將我放回枕上,用帕子蓋住了我的臉。
蓋到一半,又掀開。
“別怕。”
她貼著我右耳,哭得幾乎說不成句。
“阿晚,娘在。”
我站在床邊,沒有伸手去碰她。
舅舅請街坊幫忙,借來了一副擔架。
阿孃聽見要把我抬走,急急站起來,跟了兩步,被官差攔住。
她便去拉舅舅的衣袖:“讓我抱她上去,求你,讓我抱。”
舅舅看了一眼我歪著的腿。
“你不會抱。又弄疼她怎麼辦?”
阿孃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
他俯身托住我的肩背,讓街坊護著傷腿,輕輕把我挪了過去。
我從前不知道,一個人原來可以被這樣小心地抱起來。
不用扯頭髮,也不用抓手腕。
就不會疼。
他們抬著我走出院子時,阿孃忽然掙了一下,衝著門口喊:“阿姐活!”
街坊都停了下來。
她哭著,又喊了一聲。
明珠站在她身邊,滿臉淚水,也跟著喊。
阿孃像抓住了最後一點盼頭,催她再喊。
舅舅沒有回頭。
我跟在擔架旁,看著門裡越來越小的人影。
叫我活的聲音,終於不必求著才有了。
。了去回走己自能不經已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