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林白月瞳孔驟縮,整個人倒退了一步,撞在梳妝檯上。
“東廂房的門鎖老化卡死了,只能從外面用插銷鎖死!”
顧宴深的怒吼聲震徹整個房間。
“林白月,你告訴我,一個在西廂房放火的人。”
“是怎麼把自己反鎖在東廂房裡的?”
“她的手機,又是怎麼掉在西廂房門外的走廊上的?”
所有的細節,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串聯了起來。
“不、不是的宴深,你聽我解釋......”
林白月終於慌了,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是她先要害我的!是她......”
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林白月的臉上。
林白月慘叫一聲,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顧宴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他眼眶猩紅。
“你不僅放火燒她,你還在特護病房裡裝關節炎痛!”
顧宴深的手猛地收緊,一把拽下了那條K金項鍊。
金屬刮破了林白月的脖頸,留下一道血痕。
“宴深!我疼......”
林白月哭喊著掙扎。
“疼?你也知道疼?”
顧宴深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卻奪眶而出。
“她幾乎燒穿了呼吸道的時候疼不疼?”
“她被我趕去普通病房拔掉供氧、窒息休克的時候疼不疼?”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有什麼資格戴她的東西!”
他嫌惡地將林白月甩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