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
顧宴深厲聲怒吼。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陳銘立刻衝了進來。
“把她給我帶走。”
顧宴深閉上眼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送到老宅的西廂房遺址去。找人把門從外面給我鎖死。”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給她一口水,一口飯。”
“顧總,那裡面全是燒焦的廢墟。”
“夜裡溫度不到五度,她的風溼骨痛......”
“我說鎖死她!”
顧宴深猛地睜開眼,冰冷的目光掃過去。
“她不是喜歡點長明燈祈福嗎?”
“讓她在廢墟里,跪著給蘇願祈一輩子的福!”
幾個保鏢上前,捂住林白月尖叫求饒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顧宴深跌坐在床沿。
他顫抖著手,將那枚翡翠平安扣貼在唇邊。
冰涼的觸感,卻再也找不回熟悉的體溫。
他錯了。
錯得徹頭徹尾。
他總以為自己連星象的軌跡都能掌控,卻瞎了眼。
安靜的臥室裡,傳來男人壓抑的嗚咽。
他現在連一句對不起都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蘇願不要他了。
就算他把命賠給她,她也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