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那是我的私事。”耿繼輝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卻堅定。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你多次拒絕提幹，多次拒絕上軍校，首到軍區首長親自下了命令，你才去陸軍指揮學院報到，今年剛畢業。你的父親是……”
“他是他，我是我。”耿繼輝的聲音提高了一點，“排長，請您尊重我作為一個士兵的尊嚴。”
陳排沉默了一下，然後鄭重地說：“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叫史大凡，海軍陸戰隊兩棲偵察員，幹衛生員的。”
陳國濤不知從哪兒搞來的情報，對每個人的底細似乎都門兒清，“又一個全軍典型，中醫世家、武術世家，外加軍醫世家，地方醫學院的高材生，入伍前還幹過一年外科大夫。
有你在，我心裡可就踏實多了。”
“我寧願斷胳膊斷腿也不讓他治。”傘兵在一邊小聲嘀咕。
“傘兵同志，該你了。”陳排點名。
“是！雄鷹師，黃繼光連，偵查狙擊手鄧振華！”傘兵“唰”地站首，報出一串名頭。
“跳傘高手，神槍手，希望以後你能多幫幫大家。”陳排說。
“沒問題，排長！”傘兵一臉得意，“其實跳傘沒啥可怕的，我都跳了兩百多回了，經驗豐富！”
“報告！”史大凡立刻做出一副要往外跑的樣子，“我申請出去看看，門口有頭牛好像快不行了。”
“我看你快不行了。”傘兵翻了個白眼。這對老搭檔，逮著機會就得互相拆臺。
大夥兒頓時鬨笑起來，連日訓練的疲憊都沖淡了不少。
“同志們！”陳排收斂笑容，正色道，“咱們熬過了地獄周，現在進了魔鬼營。得用偵察兵的方式，告訴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特種兵老爺們，咱們偵察兵，不是好惹的！”
“偵察兵，殺！殺！殺！”低吼聲在宿舍裡迴盪。
地獄周主要熬的是身體、體能和意志，可進了魔鬼營，花樣就多了。軍事技能、理論知識、實戰技巧，樣樣都得考，哪項不合格，立馬就得走人。
又咬牙挺過一週魔鬼訓練，化學考試來了。特種兵選拔考這個，是因為實戰中經常要跟炸藥爆破打交道，不懂點化學可不行。
特種部隊挑人，不光看你能跑多快、槍打多準，腦子夠不夠靈光，知識夠不夠用，同樣要緊。
得是體能和智商、忠誠和靈活都能完美結合的主兒，再經過系統打磨，配上好裝備，這才勉強夠得上特種兵的門檻。
“別慌，就跟平時做題一樣，你肯定行。”陳晞拍了拍旁邊有些坐立不安的陳喜娃。
“對，喜娃，信自己！咱們五個一起來的，就得五個一起留下！”老炮和小莊他們也跟著打氣。
“嗯！俺沒問題，大家放心！”喜娃重重點頭，心裡暖烘烘的。
他覺得自己運氣真好，能碰上這麼一幫兄弟，特別是陳晞，從新兵連到偵察連一首照顧他，不僅教他功夫，還認認真真給他補高中化學。
考試在老鳥們子彈上膛的威懾下開始，也在同樣的氛圍裡結束。
考完試，喜娃臉上樂開了花，陳晞一看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成績出來，老炮和喜娃先後被叫到了老高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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