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邊省吃儉用、拼死幹活,一點一滴攢下所有好東西,全都打包寄回大院,滿心滿眼就想著寵他的小閨女。
他遠在千里之外吃苦受累、拼命護著顧知意的衣食安穩
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拼盡全力疼愛的小女兒,會留在家裡被親哥親姐聯手打壓、當眾羞辱、惡意抹黑,最後被逼得心理創傷躺進醫院。
這場大院風波,遠在海城的顧建軍一無所知。
趙師長看著電話號,眉頭緊鎖,自然不可能跨海去傳喚一個正在執行軍務、且完全不知情的盡職幹部。
他當即換了思路,首接聯絡顧家留守的長輩,嚴明事態嚴重,勒令對方立刻帶顧行雲、顧凝婉兩人來首長辦公室接受處置。
沒過多久,惴惴不安的顧家留守長輩,帶著臉色慘白、心神大亂的顧行雲和顧凝婉匆匆趕來。
沒了父親撐腰、沒了家裡主事人兜底,方才在大院裡囂張跋扈、顛倒黑白的兄妹二人,此刻徹底慌了神,頭都不敢抬。
顧家留守長輩心裡透亮,這兩個孩子今天是真的闖了大禍,面對兩位身居高位的首長,只能全程陪著小心,連半句求情的底氣都沒有。
趙師長端坐在辦公桌前,臉上的笑意徹底散盡,眉眼間滿是肅穆威嚴,沒有半分情面。
他先是將湖心涼亭發生的所有事,一字不落地當眾覆盤,從顧凝婉私自代領顧知意的專屬票券、私吞獨佔,拿旁人物資做人情拉攏人心
再到刻意賣慘抹黑、顛倒黑白,煽動鄰里誤解顧知意。
緊接著又點名顧行雲的過錯,身為兄長,明知是非對錯,卻一味偏心護短
當眾苛責救人立功的親妹妹,仗著身份欺壓同胞,硬生生將顧知意逼到情緒崩潰、心理受創,住進軍區醫院靜養。
“顧建軍同志遠在海城執行軍務,舍小家為大家,兢兢業業為國效力,省吃儉用拼盡全力寵著自家小閨女。”
趙師長語氣沉沉,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他在千里之外吃苦受累,滿心滿眼都是護著顧知意,結果你們兩個,留守在家,不懂得互幫互助、體恤親人,反而聯手欺負親妹、抹黑同胞,把人家的善良和包容當成你們肆意妄為的底氣!”
一番斥責落下,顧行雲臉頰滾燙,羞愧得抬不起頭。
顧凝婉更是眼圈通紅,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往日里巧舌如簧的嘴巴徹底閉緊,半分辯解的話都不敢說。
她最清楚,自己這次是實打實的理虧,沒有半點洗白的餘地。
一旁的江老首長靜靜聽著,微微頷首,沉聲道:
“國有國法,院有院規。孩童打鬧可以包容,心性不正、惡意構陷絕不能縱容。
今日之事,必須依規處置,給顧知意一個清白公道,也給整個軍區大院立個規矩。”
聽到“立規矩”三個字,顧凝婉心裡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破滅,身子微微發顫。
趙磊站在一旁,腰桿挺得筆首,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蔫巴巴的兄妹倆,心裡暗自爽翻——惡人終有惡報,今天這公道,總算穩穩拿捏住了。
趙師長目光冷冽,落在手足無措的顧家兄妹身上,當庭落下最終處罰,字字清晰、不容置喙:
“第一,兌現顧知意當初的話,貪一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