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初推門走進來，見兩個小姑娘小嘴不停，床上的病人一臉生無可戀，當即開口：
“好了，你們兩個先安靜，醫院裡要保持靜養，別吵。”
蘇曉冉和林曼雲這才乖乖閉了嘴。
方念初走到床邊，放輕聲音：
“知意，現在身子感覺怎麼樣？之前那件事，是不是受了不小的精神刺激？”
顧知意在心裡默默吐槽：我堅守一輩子的行醫信念當場崩塌，你說呢？
這話自然不能往外說。原主從前性子大大咧咧，看不出什麼精神舊疾。
她垂下眼，順勢露出委屈模樣，低聲開口：
“我是被他們嚇到了。他們合夥欺負我，把髒水全都潑到我身上，我真的很委屈。”
心裡卻美滋滋盤算，就這麼說，保管能把顧凝婉他們氣得夠嗆。
方念初沒料到這孩子受委屈到這個地步，輕聲寬慰：
“你放寬心，組織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何況你救人有功，組織還會給你相應的獎賞。”
顧知意耳朵一動，瞬間來了精神，眼底一亮，首白追問：“獎賞？什麼獎賞啊？”
方才還蔫蔫委屈、情緒低落的小姑娘，一聽見獎賞立馬滿血復活，反差格外可愛真實。
方念初被她逗笑，故意打趣：
“還能是什麼？馬上到中秋了，多給你補發幾塊月餅，算不算獎賞？”
顧知意：“……”
她心底瞬間無語翻白眼。
拜託，她缺這幾塊月餅嗎？她要的是實打實、能解決困境的好處啊！
方念初看著她瞬間垮掉的小臉，哪裡看不出她的不滿意，心裡暗自好笑。
記得從前顧知意最嘴饞愛吃月餅，今天倒是瞧不上了。
她適時轉移話題，眼底帶著真切的疑惑：
“對了知意，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急救手法？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李奶奶根本撐不到送醫，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問題一齣，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曉冉、林曼雲全都眼巴巴盯著顧知意，滿眼好奇與詫異。
不等顧知意斟酌措辭，刻入骨髓的職業本能搶先一步，脫口而出：
“當時情況是急性心絞痛引發的心源性暈厥，必須立刻胸外按壓復甦、開放氣道，否則腦部持續缺血，短短幾分鐘就會心衰猝死，就算救回來也容易留下終身後遺症……”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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