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到顧氏集團總部大樓的時候，正好趕上早高峰。
電梯口擠滿了人。西裝革履的，踩著高跟鞋的，端著咖啡的，每個人都走得很快。林晚夾在人群裡，顯得卻有些不合群。
她今天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下面是一條黑色西褲，腳上穿著平底樂福鞋。
不是她不想穿高跟鞋。是因為昨晚她加班到凌晨兩點，今早鬧鐘響了三遍才起床，實在沒有精力去收拾自己。
電梯門開了，她跟著人群擠了進去，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胸口發悶。
“讓一讓。”她小聲說。
沒人理她。
林晚嘆了口氣，低頭看手機。螢幕上還顯示著昨晚發出去的訊息。
“顧總，關於城南專案的方案，我己經修改完畢，請您過目。”
【己讀，未回。】
這很符合顧淮的習慣。
從大學開始，他就不愛說話。那時候是因為不善言辭，現在則是因為不願意搭理她。
電梯到了三十八樓，門一開，電梯里人少了一大半。林晚抱著資料夾走出電梯，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響。
會議室在走廊盡頭。
她推門進去，裡面己經坐了七八個人。市場部的人坐在左側，技術部的人坐在右側，所有人都在低頭看著資料。
林晚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把資料夾攤開，拿出筆，準備做記錄。
三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是顧淮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打得整齊，額前的頭髮也梳得一絲不亂。
他在主位坐下。
“開始。”
會議進行到一半，輪到林晚彙報。
她站起來，開啟投影，把城南專案的方案一頁頁講下去。資料、預算、風險評估、執行計劃，她都提前核對過，彙報得很順利。
講到第十五頁時，顧淮打斷了她。
“停。”
林晚的話停住。
“這一頁的資料，誰做的？”顧淮看著投影幕布，眉頭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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