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聲音卻從她腦中出現了。
【“我是不是有病？”】
那個聲音立刻接了下去。
【“她是不是在罵我？她罵什麼我都認。”】
林晚：“……”
她轉過頭，看向會議室的門縫。
裡面，顧淮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聽市場部總監彙報工作。他眉頭微蹙，嘴唇抿著，整個人都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可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她怎麼還不進來？我己經等了三分鐘。她是不是生氣了？她會不會首接走掉？如果她走了，我要不要追出去？不能追，太明顯。可她要是真走了怎麼辦？”】
林晚吸了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她身上。
顧淮看了她一眼，視線掃過她手裡的檔案。
“放桌上。”
林晚把檔案放下，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剛坐好，就聽見那個聲音響起。
【“她回來了，她沒有走。她今天穿白襯衫，袖口捲起來了，手腕很細。她是不是沒吃早飯？臉色這麼白，看起來很累。我應該讓人送杯熱飲，可這樣太明顯。她昨晚到底加班到幾點，我要不要查一下？不能查，查了太奇怪，可是我想知道。”】
林晚低下頭，假裝翻看檔案。
顧淮，你確實挺奇怪。
會議繼續進行。
林晚一邊聽，一邊記錄，注意力卻總被腦中的聲音打斷。她昨晚只睡了西個小時，最近的工作壓力也很大，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太累，聽見的都是幻覺。
可那個聲音清楚得過分。
顧淮開口時，語氣總是冷淡。腦中的聲音卻很急，帶著遲疑，說話前還要反覆斟酌，生怕自己做錯什麼。
會議結束，顧淮第一個站起來。
“散會。”
他轉身往外走，經過林晚身邊時，腳步停了半秒，隨後繼續向前。
林晚聽見那個聲音。
【“她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還是香水？應該是洗衣液。她以前用過白色瓶子的薰衣草味洗衣液，不知道現在還用不用。她還住在以前的小區嗎？那裡離公司遠不遠，她每天要坐多久地鐵？車上人太多，她會不會被擠到？”】
林晚坐在原位，看著顧淮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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