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第一個。”
顧淮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晚點點頭，“我會和陳野斷了聯絡，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您，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顧淮輕笑了一聲，“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林晚咬了咬嘴唇，“但是我想知道，陳副總到底有沒有被冤枉，如果他真的沒做錯事，我希望您能放過他。”
顧淮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他沒想到林晚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好。”他點點頭，“我答應你，如果陳副總真的沒做錯事，我會放過他，但如果他真的有罪，我也不會心軟。”
林晚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現在。”顧淮走到她面前，眼神逼視著她，“告訴我，陳野都和你說了什麼。”
林晚看著他的眼睛，把陳野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從陳野說他爸被冤枉，到陳野讓她幫忙查顧淮的目的，再到陳野提起當年她爸的事，一個字都沒落下。
顧淮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陳野還是那麼天真，他以為他爸是清白的，其實他爸早就把自己作死了。”
“那您打算怎麼做。”林晚問。
“怎麼做。”顧淮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當然是將計就計，陳野不是想查我嗎，我就讓他查個夠。”
林晚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繼續和陳野聯絡。”顧淮轉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但是你要按照我說的做，我要讓他以為你真的在幫他查我，其實你是在幫我查他背後的人。”
林晚心裡一緊，她知道顧淮這是要利用她，把陳野背後的人引出來。
“可是陳野不會相信我的。”她說。
“他會相信的。”顧淮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因為你欠他一個人情，他會以為你是真的想幫他，而我要的就是讓他這麼以為。”
林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連忙後退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知道了。”
“很好。”顧淮滿意地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雙面間諜，記住，別露餡了，否則後果自負。”
林晚點點頭，沒說話，她知道自己己經徹底捲入了這場漩渦，再也出不去了。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林晚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一眼螢幕，是陳野。
她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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