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加班加點寫信,給你的好“後輩”,好“學生”寫信。
“我記得我好像是守序邪惡來著。”
你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辯證的看,德米特里婭的立場的確是守序邪惡,邏輯自洽並且完全遵守自己建立的規則,對外界的規則反倒是不怎麼在乎。”
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更何況幾乎能成為一個人代名詞標籤的特質。
兜兜轉轉,總能對得上。
對外人設雖然足夠可愛招人喜歡,但是立場這個問題是不可能變的,這就導致了你這張卡雖然領的是絕對的反派劇本,但是站在你對面的“主角”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這是系統的想法。
而你,親愛的玩家,你只認可自己是主角這麼一條路,剩下的全當if線看。
你都是玩家了,自己的卡做主角不是很合理嗎?結局怎麼樣你不在乎,你只在乎這個關乎玩家尊嚴的“主角”的劃分問題。
但現在這些都要放一放,因為你現在不得不去做一點符合人設的事,雖然這個“不得不”水分很高。
“這是第十五封,見鬼了,我第一封寫的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早知道把同諧的那部分放到第二封信裡了。
現在的數量差不多,但是如果想要拖到你登出交給自動程式來跑,那就得多寫兩封,防止後面打起來的時候忘記有這回事接不上。
史上最痛苦的兩件事,沒話硬編,和這道題我只背了題幹。
現在你兩個都佔,寫信寫著寫著就沒靈感,現在正在努力往上面編構史;你前幾張卡沒少收到告白粉色小信封,早知道不那麼急著推進度,多少看兩眼了。
好訊息:你知道怎麼下刀更快
壞訊息:你是個新手
所以到最後十八封信已經將你燃盡了,整個人趴在桌面上,悔恨的淚默默擠出來兩滴權當做你已經懺悔了自己的不負責行為。
“我現在急需一些回血操作。”
“這次看粉色電吹風還是瑪卡巴卡。”
“我要抽卡。”
……
……
系統卡了一下,一通亂碼一樣的雜音之後是一聲飽含系統能具備的所有情緒的——
“啊?”
你這燕國地圖是不是太短了一點?
“也對,之前我還催過來著。”系統的程式碼跳了兩下之後恢復了正常,“所以現在打算抽下一張卡的固有資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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