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不說是ssr,sr也有了。
“暴君,身份上還是基礎設定上?”
如果只是要求有“暴君”的形象和詞條,那麼限制不大,玩家本就帶著一定的暴君屬性。
“身份上的,統治一個國家,或者說統治一顆星球一片星系的暴君,玩家你可以的。”
系統覺得這個詞條不管怎麼搞都像是給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暴君三要素是什麼,暴虐、無約束加上失德。
簡化成12+的話就成了隨心所欲、殘忍加上道德底線極低,殘忍先不算,另外兩個詞條別說是你,換成任何第四天災型別玩家都是這個德行。
“某種意義上終末還真的給了點預言家屬性。”
你才剛說完自己是皇帝,現在可好,真的要去當皇帝。
為了下一張卡能享受當暴君的快樂,你決定多攢兩個星核,演奏完第四樂章再走。
留給後面的程式一個絕滅大君的身份牌,相信負責這方面的幾個系統都不會介意的。
介意也沒用。
這條世界線你回退過三次,第一次是剛成為絕滅大君之後,第二次是試驗第三樂章對毀滅的吸引度結果再次被攫升後,第三次是在路過翁法羅斯差點被拎走之前。
你不覺得自己這張卡能做鐵墓的腦袋,但是很顯然,被樂團的樂章催化的鐵墓不這麼想,為了保全自己的腦袋,你就在那個時候回退了第三次,帶著樂團繞道去了琉璃光帶。
順便還拿走了那邊差點被供起來的一枚還沒有被啟動的星核。
“所以被掀了家底的悲悼伶人呢?”
“自願被放生了。”
所以說玩家果然就是暴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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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但是我們必須帶走它。”
伶人的悲歌並沒有起到很強的抵抗作用,樂團澎湃的樂章隨著指揮家的動作加快了節奏,像是永不停歇的馬車的踢踏聲,逐漸加快,逐漸變大,帶著所有人的靈魂一同朝著終末前行。
德米特里婭,沉默樂團的指揮家。
她曾透過一首序章摧毀了諧樂星系宣告樂團的到來,制定了屬於她的,由樂團作為主導的規則。
哪怕她曾是一位無名客,哪怕她曾是再柔軟可愛不過的人。
曾與領航員一同譜曲的指揮家成了手染鮮血的劊子手。
沒有解釋,甚至無人知曉原因,冷漠的指揮家只是無數次的舉起那根指揮棒,讓這枚釘在她頭骨中帶來無盡折磨與傷痛的釘子狠狠的扎進所有試圖違背規則之人的心臟。
禮貌的問候和不講道理的掠奪並不衝突。
伶人的悲歌從未停歇,樂團不講道理的交響樂帶著恢弘的氣勢壓倒了一切,在命運的默許下,琉璃光帶那如同幻夢一般的光影也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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