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大概只持續了兩三秒。
溫鳶落回地面,臉頰紅得像燒起來,杏眼裡蒙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
沒來得及。
沈舟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不是她那種試探性的,輕輕的碰觸。
他的吻帶著壓抑了西年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牙齒磕在她下唇上,舌尖抵開她的唇縫的時候,溫鳶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的手指鬆開又攥緊,攥緊又鬆開,最後抓住他毛衣的領口,把自己整個人吊在他身上。
沈舟的呼吸又重又燙,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她幾乎是被他抱離了地面。
他把她放在料理臺邊上,大理石臺面的邊緣有些涼,但她顧不上,睫毛髮顫。
那個永遠溫潤剋制的沈舟,此刻吻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噗——”
鍋蓋被蒸汽頂開,醒酒湯漫出來澆在灶臺上,發出“滋啦”的聲響。
沈舟猛地停下來,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兩個人都喘得不像話。
他的眼睛睜開,那雙桃花眼裡全是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暗沉,滾燙的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
溫鳶看著他,杏眼裡全是迷濛的水光,嘴唇被他吻得泛紅,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他又像是在挽留他。
沈舟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鬆開手,後退了一步,理智漸漸回籠:“抱歉。”
他轉身關火。
溫鳶順勢滑下,幾乎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間,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沈舟聽到動靜,扭頭的一瞬間,眼疾手快地一把抱起了她。
調轉了個方向橫打抱起,走到沙發旁,又將她視若珍寶般地輕輕放下。
“鳶鳶,你醉了。”沈舟聲音暗啞,眸底還殘存著濃重到化不開的欲。
理智卻告訴他,等第二天醒來,溫鳶會討厭他的。
可心中另一個卑劣的聲音卻在不斷的叫囂,你本就是趁人之危,不如將她先牢牢攥在手裡,再一點一點侵蝕她的心。
溫鳶氣息還沒有回勻,泛著羞意的水眸望向他,聲音被浸得更媚:“沈舟,我沒醉。”
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揉了揉眉心,他起身將廚房裡的醒酒湯盛了過來,一點點吹涼,送到溫鳶有些發腫的唇邊。
盯著自己方才的傑作,心中的慾望再度被勾起:“鳶鳶,明天會記得嗎?”
溫鳶乖順地嚥下溫熱的湯汁,點了點頭:“會的,要是我把強吻你這件事都忘了,那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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