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從她的唇珠上輕輕壓過去，她的嘴唇很軟，被他吻過之後泛著潤潤的紅，像熟透的漿果。
“張嘴。”他的聲音低得像蠱惑。
溫鳶乖乖地張開唇齒。
他俯下身吻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品嚐。
纏綿又磨人，總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退開一點，給她半秒呼吸的時間，然後又不依不饒地追上來。
溫鳶被他吻得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光，手指攀上他的肩，在那片被熱水蒸紅的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痕。
沈舟的吻從她嘴唇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垂，從耳垂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向下。
睡衣的領口大敞著，他整個人撐在她上方，把她籠在一小片陰影裡。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肩背的線條勾勒出一道利落的輪廓。
鎖骨，胸肌，腰線……那些被昂貴的西裝和剋制的舉止藏起來的東西，此刻全部暴露在暖黃色的光線裡，每一寸都繃著極力忍耐的力道。
溫鳶看著他，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他的頭髮還沒幹透，垂落下來的髮梢偶爾掃過她的皮膚，帶著涼絲絲的水意和洗髮水的冷香。
和燙人的體溫形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反差。
“沈舟。”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沈舟嗯了一聲，嘴唇還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窗外的雷聲逐漸平息，只剩下狂風驟雨，不斷地拍打著攀在枝頭上的嬌花。
暴雨的侵襲，讓攀在枝頭上的花，在狂風驟雨中搖曳。
不知過了多久，雨聲漸小，呼嘯的風聲也慢慢平息，只帶著微風，一遍遍撫平被澆灌的鮮豔欲滴的花瓣……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翻身時床單細碎的窸窣。
透著朦朧的夜色，沈舟將人從浴室抱出，眉眼間滿是難消的欲氣。
溫鳶窩在他懷裡，早己熟睡，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口，像怕他跑掉。
沈舟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黑暗中，他的嘴唇落在她眉心:“晚安，我的鳶鳶。”
她己經累得說不出話了，手軟綿綿地搭在他胸口。
沈舟沒有鬆手，他把她的臉按在自己心口，聽著她漸漸均勻的呼吸，睜著眼睛在黑暗裡笑了。
西年。
他終於等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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