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溫鳶身上。
溫鳶將方才的事情娓娓道來。
太后的眉頭動了一下:“溫姑娘說自己隨意走動來到後院,可為何連貼身婢女都沒帶?還是說姑娘是被人約到此處?”
這話說的讓人想入非非,若細究起來,免不得要說她莫不是同人私會。
“民女本不想說的,太后既都如此問了,民女也不好隱瞞。”溫鳶我見猶憐的軟下來,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
“我本想著在附近隨意走走,可誰知太后身邊有一位小太監在背後跟著我,我一介弱女子,實在害怕,便越走越快,誰知就誤入了這後院。”
太后眉頭狠狠一蹙,這若是秦淵細究起來,她也要惹一身腥,立馬換了個話題:“那你說周婉寧要殺你,周婉寧說你要殺她,哀家該聽誰的?”
低著頭的溫鳶勾唇:“且先不說周姑娘本就是地牢要犯,單是周姑娘能輕鬆從地牢裡出來,又混進皇家寺院這一說,這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民女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在此處設計殺她。”
太后險些維持不住臉上和善的面具,這個伶牙俐齒的小賤人,竟將她的話堵的死死的,還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可溫姑娘說有人要殺你,可有證據?”
這時,溫鳶身後的嬤嬤站了出來:“貧尼可以作證,方才周家二姑娘帶人闖進院子,貧尼親眼看見,那幾個人提著刀衝進木屋。”
太后的目光落在老尼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瞬:“你是何人?”
“貧尼是這寺院裡的僧人。”
溫鳶偏過頭:“那木屋內還有一把匕首,正是方才周姑娘所持,可拿來給各位大人分辨一番。”
影衛走過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他將匕首呈到眾人面前。
“請各位大人看看,這刀上的紋路。”
太后低下頭,看了一眼那把匕首,刀柄上刻著奉國公府的家徽。
“奉國公府的刀……”
“奉國公府這是要幹什麼……”
“殺攝政王府的人?誰給他們的膽子……”
秦淵還沒細細檢查過溫鳶身上是否有傷,開始變得有些焦躁:“人證物證俱在,周婉寧持械行兇,意圖謀殺攝政王府家眷,按大梁律,當斬。”
沒有等太后說話,繼續往下說:“周婉寧是怎麼從地牢裡出來的,又是誰指使他們來殺人的,這件事本王會查清楚,但在查清楚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周婉寧身上,如利刃出鞘:“此二人由攝政王府看管。”
奉國公終於忍不住了,他從太后身後跨出一步,又急又啞:“不行!若交到你手裡,她還有活路嗎?”
“奉國公,”秦淵打斷了他,只一個氣息就扼住了對方,“一個關在地牢裡的重犯,是怎麼到這裡的,此事與你恐怕也脫不了干係吧?”
奉國公的喉間發緊,顫顫巍巍的身子彷彿一瞬間又老了幾十歲。
“看來奉國公府如今都能凌駕於皇權之上了,”他嗤笑,滿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能激起多大的驚愕,“奉勸一句,好自為之吧。”
太后的臉色鐵青,她看著秦淵,目光冷冷:“攝政王,你這話說得太重了,若沒有證據,就不要信口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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