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在某一天,發現自己令人窒息的獨佔,對自己避之不及。
但就算是那樣,他也不可能放手。
“無論哥哥是什麼樣子,我都不可能離開哥哥。”
溫鳶首視著他,像是將自己的心意完全拋開攤在對方面前。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極致的獨佔偏執,於她而言,不過是一種暴烈的愛意。
而她本就渴求這樣的愛。
秦淵的指腹蹭過她眼尾那顆極淡的小痣,指節收緊,扣住她的下頜,微微抬起。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吻己經落了下來。
溫鳶的睫毛掃過他的眉骨,酥酥麻麻的,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回吻他,笨拙又熱烈。
秦淵的呼吸徹底亂了。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吻從淺入深,從試探變成掠奪。
她退無可退,只能仰著頭承受,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響。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秦淵想就這樣把她揉進骨血裡,讓這個夢做得更荒唐一些。
可是不行。
他猛地停下來,胸膛劇烈地起伏。
懷中的人呼吸也亂成一團,胸口起伏著,聲音沙啞又茫然:“哥哥?”
秦淵啞聲應了,他不斷平復著自己,將身上的燥熱壓了下去。
“鳶鳶,哥哥替你穿衣梳妝。”
他站起來,走到衣架前,取下溫鳶的衣裳,替她一件件穿上,理好領口,像做過無數次那樣。
手從她頸側掠過的時候頓了一下,那裡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像雪地上的花瓣。
他的目光在那幾枚印記上停了一瞬,喉結滾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乖鳶鳶,等我替你尋回你的身份,我們就成婚,好不好?”
溫鳶看著他如同兒時那般,熟練的為她穿衣梳妝,替她一一遮掩住脖頸上的愛痕,又將屋內的狼藉恢復如初,連水漬也都拭去,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好。”
整理好一切的秦淵又恢復了往常那般矜貴模樣,彷彿昨夜的那些事只不過荒唐一夢。
夢醒了,他們就該做回兄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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