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廊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隨後房門被推開,溫鳶握住卻扇遮擋容顏,心中莫名有些打鼓。
“鳶鳶。”那道熟悉的嗓音沉沉,透過夜色,似流緒微夢。
她微微放下卻扇,露出一雙眉眼,同那灼熱視線正對上。
她急忙垂了眼簾,放下卻扇,秦淵呼吸一滯,緊鎖著眼前的女子。
原本柔美素雅的面容,染了紅妝濃黛,一襲紅衣,如墮仙,妖而不俗,嫵媚動人。
秦淵深呼,若這是個美夢,他真希望再也不要醒來。
燭火跳了一下,爆出一朵燈花,噼啪一聲響。
秦淵伸出手,將壓在她額前的鳳冠輕輕取下,指腹從她眉心劃過,停在她鬢邊。
他的指尖是燙的,讓溫鳶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秦淵的吻落下來的時候,溫鳶偏過了頭。
她的臉側向一邊,燭火映著她的耳廓,薄的透光,像一片被燒紅的蟬翼。
“還沒沐浴。”她指尖發顫。
秦淵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床沿上撈了起來。
大紅嫁衣的裙襬從床沿上滑落,拖在地上,沙沙地響。
她攀住他的脖頸,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像深秋的第一場霜。
可他的體溫是燙的,燙得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爐火邊的蠟,從邊緣開始融化。
浴池在內室的屏風後面,漢白玉砌成,池水是溫熱的,水汽氤氳,將整個內室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霧裡。
池面上飄著玫瑰花瓣,是青竹提前撒的,紅豔豔的,浮在水面上,像一攤攤化開的胭脂。
秦淵抱著她走下臺階,水漫過她的裙襬,大紅的蜀錦浸在水裡,顏色變得更深了。
他的喜袍也溼了,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
髮間那支簪子取下,溫鳶的長髮隨之散下,落在水面上,黑得如同潑翻的墨,浮在花瓣之間。
秦淵低下頭,吻落在她的肩膀上,酥酥麻麻,像一陣電流竄過。
水汽氤氳,纏在兩個人之間。
那些玫瑰花瓣紅豔豔的,烙在皮膚上,水波漾起,秦淵將她從水裡撈起來,她己昏昏沉沉。
月上中天,花瓣簌簌地落,鋪了一地。
迷糊間,她好像被放在了書案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激得她縮了一下,又被他按住了。
燭火在他身後跳,將他半張臉照得明亮,半張臉埋在陰影裡。
。上骨鎖的在落,來下滴梢髮的他從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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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雲如,近容的麗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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