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那雙柔軟透亮的眸中只剩他一人，迷離又浸足了水意，滿是依賴。
“鳶鳶，”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穿過她的指縫，握緊，“叫夫君。”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又嬌又媚：“夫君。”
秦淵悶哼一聲。
屏風上，檀色金絲屏風上繡著鴛鴦戲水的紋樣，燭火從屏風後面透過來。
窗欞半開著，夜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吹散了屋裡的熱氣，吹得燭火東倒西歪。
她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髮絲貼在她臉頰上，被汗水粘住了。
天色將明未明，燭火燃了大半，燭芯歪倒在一邊，餘下一縷極淡的煙。
床帳內，呼吸聲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裡擠進來，薄薄一層金色，落在床帳上。
溫鳶是被熱醒的，身旁那具身體將她整個人烘得發軟。
她動了一下，腰是酸的，腿是軟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
秦淵側躺著，手肘撐在枕上，掌心託著下頜，低頭看著她。
感受到那纏人的視線，她的睫毛顫了，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西目相對，眸底的水意迷濛，視線往下移了半寸，看見的男人肩頸處的抓痕。
不由得想起昨夜被翻來覆去的折騰，本以為出了浴池自己便能睡個好覺，卻沒想到那只是個開始，書案，屏風，窗欞，床榻……
被他哄騙著不知說了多少平日裡絕不敢說的話，每每快要睡去，卻又被弄醒，溫鳶的臉騰得燒了起來。
“夫人身上可有不適？”沙啞嗓音隨著溫熱的大掌探來。
她的腰身被籠住，渾身如臨大敵，卻又隨著那掌心的力度一點點軟了下來。
“哼，你好好按。”溫鳶輕哼，羞惱的不去看他，在心裡暗罵他活該，誰讓他那麼不知輕重。
秦淵盯著身前的人，目光劃過，如同雪地裡被踩碎的紅梅，沒有一處是潔白的。
鳶鳶，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如今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觸碰她。
“遵命，我的夫人。”他俯身貼近，將人圈進自己的懷中。
溫鳶推搡著他，手上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你不知羞。”
他的呼吸落在她唇上，兩個人的睫毛幾乎掃在一起。
“幸得長公主垂憐，駙馬自當要竭盡全力討長公主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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