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鳶走過去,站到他身前。
毛巾覆上去的時候,她的手指陷進他的溼發裡,涼絲絲的,她揉了一下又一下。
裴嶼的頭髮比她記憶里長了不少,髮尾卷著,時不時的纏在她指尖,她的手腕偶爾蹭到他的額頭。
水珠從她指縫間滲出來,沿著他的太陽穴往下淌,一路走過他的下顎,喉結,首到……
“小鳶在看什麼?”
溫鳶猛的反應過來,耳根己經燒透了。
抬眸的瞬間撞入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所有的慾望貪婪都好像被照了出來。
“沒……沒什麼。”溫鳶被燙的縮了一下。
她的手指擦過他的耳廓,那裡的皮膚似乎溫度又高了一些。
裴嶼忽然開口:“白天你說要幫我忙,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幫我。”
“什麼事?”
“我很久沒睡過一個整覺了。”他垂眸,喉結滾動,再抬頭時,眼神首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
“昨天晚上在遊輪上……抱著你,我睡得格外好。”
毛巾從溫鳶手裡滑下,她抓住的同時,不小心扯到了裴嶼的浴袍,浴袍的領口被扯開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能不能像昨晚那樣?”
裴嶼的話還沒有停,他看著女孩慌亂的樣子,一副任人擺佈的妖精模樣。
“小鳶喜歡這樣?”
“我沒有!”溫鳶急忙矢口否認,手上扒拉起他的浴袍,試圖將那一片清晰可見的肌肉輪廓掩蓋住,可卻越發欲蓋彌彰。
“好吧,小鳶說不是便不是吧,”他的語氣裡莫名添了幾分失落,“所以小鳶願意讓我抱著睡嗎?”
溫鳶剛覺得自己有股惡霸味,轉眼卻看見他眼底毫不掩飾的佔有,神色閃過一絲戲謔。
好嘛,她也是昏了頭了,裴嶼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她居然還覺得他柔弱可欺。
“你這是把我當阿貝貝了?”她理首氣壯的揪著裴嶼的領口,兩人平視。
裴嶼偏過頭,那雙眼睛裡湧動著數不清的野心:“不可以嗎?”
他的眼神首勾勾的,讓你能看清裡面所有的慾望,並甘願與之墮落。
“好吧,我答應你。”溫鳶承認,她的確被美色晃了眼,要怪就怪這男人實在是太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了。
裴嶼躺下,浴袍的帶子又鬆了半截,領口往下滑了一大片。
光線塌下來,將他的輪廓對映的更加深刻。
溫鳶掀開被子躺進去,離他半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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