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是錯過了一世。
但這一世,他會將所有的意外都扼殺,將人牢牢握在手裡,不再給她有能夠逃跑的機會。
“我很喜歡小鳶。”
準確的說,他愛她。
早在那天夜晚的街頭,找到她的第一刻,他就沒想放過她。
溫鳶沒有說話,湊上去,吻住了他。
裴嶼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下一秒他就回吻過來,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進自己懷裡。
黑糖水的甜味在她的唇齒間殘留著,他嚐到了,像嚐到了什麼上癮的東西,食之入髓。
溫鳶被吻得喘不上氣,推了推他的胸口,他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箍得更緊。
唇齒間溢位輕微細碎的聲音,將黑夜拉的更加綿長。
不知過了多久,裴嶼終於鬆開她。
溫鳶的嘴唇紅腫,眼裡蒙了一層瀲灩水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小腹上還貼著他的手掌,掌心滾燙,隔著衣料和暖貼滲進來,燙得她有些恍惚。
裴嶼也有些不自在。
他垂眼看了看懷裡的人,喉結又滾了一下。
然後他鬆開手,將她穩穩地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到她腰際。
“我的甜心,”他的聲音比平時啞了一些,“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溫鳶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耳根一下子燒起來,乖乖地點了點頭。
裴嶼轉身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很久,帶著混雜不清的聲音……
等他出來的時候,身上泛著微微涼意,襯得那雙被打溼的眼睛格外深邃。
男人站在原地沒動,等了好一會兒,首到感覺自己體表的溫度回升了一些,才走過去,掀開被子躺進來。
溫鳶立刻湊過來,被他一伸手撈進懷裡。
“怎麼還沒睡著?”
溫鳶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個女傭,你別對她動手。”
裴嶼沒吭聲,但眉頭跳了一下,他很不喜歡溫鳶躺在床上,還想著別人的感覺。
“她背後肯定還有人,”溫鳶說,“有人在教唆她,讓她來跟我說那些話,你要是現在動了她,就打草驚蛇了,不如留著,看看後面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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