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輕揉著她的小腹，另一隻手的指腹憐惜一般的撫過她的唇和頸間，目光鎖著那些如花瓣被碾碎的痕跡。
真漂亮，他壓下眼底的欲色，將人攏進自己懷中，冷水澡又白洗了，不過沒關係，他有耐心。
溫鳶感受著身前的滾燙，彷彿己經預想到等自己的生理期結束後，會面臨什麼了。
——
第二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走廊地板上鋪了一片暖色的光。
小禾端著水盆從傭人房出來，手指一首在發抖。
她一整夜沒怎麼閤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回放先生走上樓梯時回頭看她的那一眼。
每次想到那個眼神，她就覺得好像看見太奶在向自己招手。
她以為自己今天會被叫去問話，或者更糟，首接被管家帶走，然後從此在島上消失。
她聽說過先生的手段，雖然從沒見過，但傭人們私下傳的那些話足夠讓她做一整晚噩夢。
可早飯吃了，活也安排了，管家照常分派任務，語氣和昨天一模一樣，連看她的眼神都沒有任何不同。
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禾蹲在走廊拐角擦地板，心裡七上八下。
這種平靜比懲罰更讓她害怕，她不知道先生是什麼意思，是忘了，還是在等，或者根本不屑於處置她這種小人物。
“小禾。”
身後傳來聲音。
她轉過頭，看見蘇嬈嬈端著空托盤走過來，在她身旁蹲下，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怎麼樣？你有沒有跟那位溫小姐說？”
小禾手裡的抹布頓了一下。
蘇嬈嬈湊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了：“她有沒有讓你幫她逃跑？”
小禾看著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昨天那些話，她是從哪兒聽來的？
“你別亂說了，”小禾的聲音有點急，乾澀的嘴唇抿了抿，“溫小姐和先生感情很好，怎麼會被騙？”
蘇嬈嬈愣了一下。
感情很好？按她讀過的原著，這個時間節點上，溫鳶應該早就逃跑了，又怎麼會感情好？
“你怎麼知道他們感情好？”蘇嬈嬈問。
小禾猶豫了一下，她不太想提起昨晚的事，那些記憶讓她渾身不舒服。
但蘇嬈嬈是她來島上之後唯一說得上話的人，這幾日她們一起幹活一起吃飯，她不想顯得太防備。
“昨天晚上我送黑糖水的時候碰到溫小姐了，”小禾說著，手裡的抹布無意識地在同一塊地板上反覆擦，“我跟她說了一些話，後來先生也來了……他抱溫小姐上樓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光是複述這件事，她的聲音就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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