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鳶站起身，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到椅子邊坐下。
然後她首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窩進他懷裡。
裴嶼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以為這是她為了迷惑自己而裝出來的順從。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進骨頭裡，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中，不給她任何活動的空間。
“甜心，”優雅的姿態還在，但與之冒出來的是陰森，“別想著逃離我，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身邊，不管你覺得我噁心還是瘋了，你跑不掉的。”
溫鳶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認認真真地看著那雙輕微顫抖的眼底。
“你為什麼不裝定位系統？”她問。
裴嶼愣住了。
“你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溫鳶的語氣帶著一點不滿，“你是不是壓根不喜歡我？”
裴嶼錯愕，這個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溫鳶從他口袋裡翻出了手機，又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解鎖，遞到他面前，盯著他：“給我裝定位，我要隨時知道你在哪。”
裴嶼看著那兩塊亮著的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溫鳶想了想，又皺起了眉：“光裝手機也不行，萬一哪天你沒帶手機，或者手機被人偷了，定位就白裝了，你有沒有什麼隨時貼身攜帶的東西？手錶？戒指？”
裴嶼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肩膀微微發抖。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恐懼有些多餘，或者說是徹頭徹尾的可笑。
隨之而來的，又是害怕，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之後她還是那個會哭著求他讓她離開的溫鳶。
他抬起頭，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嘴唇碰著嘴唇，試探著，一下又一下，像怕力氣大了會把她碰碎。
溫鳶察覺到他的不安，沒有推開，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回吻過去。
舌尖探進來的那一刻，裴嶼所有的剋制全部崩塌了。
他扣住她的後腦，吻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溫鳶被他吻得往後仰，他順勢壓過去，將她抵在書桌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緊扣著她的腰。
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急促，分不清是誰的。
裴嶼的嘴唇從她唇角滑到耳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小塊軟肉，溫鳶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在鎖骨的位置停留了片刻。
溫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仰著頭，能感覺到他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遞過來，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溫鳶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指尖隔著襯衫布料在他心口的位置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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