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扣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從她手腕滑到她的手背,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將她的手壓在桌上。
溫鳶整個人被他抵在書桌和他的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窗簾沒有拉嚴實,一線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書桌邊角上,像一道細細的金線。
裴嶼的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指腹貼著她腰線往上,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溫鳶的呼吸碎成了好幾段,靠在他肩窩裡,睫毛抖得厲害。
溫鳶抓住了他的手。
裴嶼停下來看著她,眼睛裡全是隱忍的暗色。
“不……”溫鳶的聲音有點啞。
裴嶼吻了吻她的鼻尖,帶著親暱的哄:“不這樣,之後你會很疼。”
溫鳶聽懂了,紅著臉鬆開了手。
書架上的影子安靜地伏著,空氣裡只剩下細碎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書房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己經移了位置,從桌角滑到了地板上,落在一小塊深色的木紋上。
溫鳶靠在裴嶼懷裡,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臉頰泛著薄紅,嘴唇微腫,睫毛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裴嶼低頭看著她,伸手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將水漬擦乾。
慵懶饜足:“下次,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溫鳶的耳根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燒了起來。
那片紅從耳廓蔓延到後頸,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
裴嶼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胸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別害羞,我的甜心很漂亮。”
“你不許說了!”溫鳶用額頭輕輕撞了他一下,嬌哼道,“書房你親自打掃。”
“遵命,我的夫人。”這不是夢,這比美夢還讓人甘願淪陷。
裴嶼拉起她的手放到唇邊,獻上了一個誠摯的吻,連同著他所有的愛慾。
他的手還搭在她腰側,拇指沿著她腰線的弧度慢慢蹭著:“對了,你來找我什麼事?”
溫鳶指了指桌上那封邀請函:“送這個,管家讓人拿上來的,說是給你的。”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那些監控畫面上,腦子裡忽然轉過一個念頭。
她伸手把電腦拉過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這幾天的監控記錄。
裴嶼沒有攔她,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操作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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