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鳶靠著洗手檯邊沿:“她怎麼樣了?”
“蘇小姐己經離開了,”管家彙報著,“今夜有一艘補給船靠岸,她混進了運送物資的隊伍上了船,那邊的人按您的吩咐,沒有攔。”
溫鳶“嗯”了一聲,說了一句知道了,掛了電話,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耳側那幾縷碎髮。
系統的聲音浮上來,帶著一點困惑。
【宿主為什麼要放走原女主?她己經掌握了島上的資訊,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這個世界的原女主有氣運庇佑,我很想知道,如果原男主親手殺了原女主,會是什麼結果呢?】
系統沉默,這個世界裡,她的行事風格越來越接近裴嶼了……
溫鳶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燈光將整條走廊裹在一層柔軟的光暈裡。
裴嶼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微微歪著頭看她,像是己經站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等多久了?”溫鳶走過去,仰起臉。
裴嶼牽住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傳遞來令人安心的溫度:“沒多久,不知道夫人可否賞臉和我去一個地方?”
她點點頭,這次跟著來,本就是為了截斷原劇情中陸赫在這次宴會里遇到的那兩個大機緣。
一個是柯林斯家族,另一個是賭場裡的大人物。
按照原劇情,陸赫今晚會在賭局中靠運氣和表現贏得此人的賞識,這層關係日後成了陸赫與裴嶼對抗的重要籌碼。
她還在想待會兒要怎麼找藉口離開去賭場,若能在陸赫之前攔下他們接觸的機會,那今後裴嶼對付陸赫時,也能更容易一些……
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門,深色的金屬表面泛著光,門口站了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看見裴嶼走近,兩人同時側身讓開,其中一人伸手推開了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門推開的一瞬間,一股熱浪裹著雪茄的煙霧和威士忌的氣味撲了出來。
房間比溫鳶想象中大,頭頂的燈光壓得很低,打在深綠色的絨面桌布上,將籌碼的邊緣鍍上一層啞光。
好幾張桌子散落在房間裡,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混在交談和笑聲裡。
溫鳶掃了一圈,裴嶼這是帶她首接來了賭場。
角落裡有幾臺角子機,金屬拉桿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斑。
絕大多數人沒有抬頭,目光釘在自己的牌面上,只有少數幾個在推籌碼的間隙掃了一眼門口,看見裴嶼後又收回了目光。
裴嶼帶著她穿過那些散落的牌桌,走向房間最深處的屋子。
裡面有一張單獨的賭桌,比外面的都大一圈,深色的木質邊框,桌面鋪著墨綠色的絨布,一圈人圍坐在旁邊。
每一個都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袖口露出的錶盤在燈光下泛著不同色溫的光,一看就是S國幾個大家族的人。
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身形魁梧,留著修剪整齊的短髭,手指間夾著一支雪茄,正低頭看自己手裡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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