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想把那些人之前和陸赫合作的內容渠道遞給先生一份,請求先生原諒。”
裴嶼的視線落回螢幕,他頓默了一瞬:“轉告他,那些東西我不感興趣,讓他拿著自己掂量該怎麼辦。”
螢幕內,溫鳶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指尖碰倒了盤子中的水果,一顆草莓滾落了出去,她縮回了手。
“隨時盯著陸赫,其餘的你知道該怎麼處理。”裴嶼匆匆掛了電話,往回走。
裴嶼推開臥室門,藤編坐墊上那團影子縮成一團,她腳踝疊在一起,下巴埋在膝蓋上。
他刻意把腳步落重了。
溫鳶的臉從膝蓋上抬起來,神情帶著一股沮喪。
他走過去,溫鳶的手臂伸出來摸索著抓到他的小臂:“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做不好……是不是很沒用?”
裴嶼將人單手抱了起來,從桌上果盤裡拈起一顆草莓,指腹擦掉沾著的水珠遞到她唇邊。
清甜的果肉碰到下唇時溫鳶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
他低頭隔著那條絲帶吻在她眼睛上,唇下的睫毛顫了顫:“夫人很好,能被夫人需要,是我的榮幸。”
“可我好像太粘人了。”草莓的清甜和他的氣息令溫鳶的心情微微有了緩和。
“求之不得,”裴嶼盯著落在她唇邊的草莓,“夫人可以再依賴我一些。”
溫鳶沒說話,捏著草莓尖送到嘴邊,咬住了頂端,兩隻手順著他的領口往上摸,指尖掠過他的頸側。
她微微低頭,叼著那顆草莓像是在尋他的唇。
裴嶼順勢扣住她後頸,咬上了草莓的另一端,汁液在唇齒間綻開,混著溫熱的溼氣,甜軟絞纏。
殘餘的果肉不知被碾到了哪一處,唇間被這一個吻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鬆開時,溫鳶緩慢吞嚥著。
裴嶼拇指蹭掉她嘴角最後一點水光,抵著她額頭,意猶未盡:“多謝夫人款待,草莓很甜。”
尾音微微上揚,像是不止在說草莓。
溫鳶抱著他肩頸,埋進他耳側,過了幾息,像是緩和了過來:“我想洗澡……你可以幫我嗎?”
頓時,裴嶼的眼尾徹底被刺激紅了,薄薄一層血色漫開,呼吸間帶出的氣流燙著她耳廓,鼻尖蹭著她鼻尖,欣然答應。
浴室內,霧氣繚繞。
綢緞滑落,衣料褪下,窸窸窣窣堆到腳踝。
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一下透著瑩潤,每一處都漂亮的如同藝術品。
裴嶼的呼吸越來越沉,目不轉睛的看著。
溫鳶似乎覺察到那道灼熱目光,微微往後退了半步,腳跟碰到牆壁的瓷磚,被涼的縮了一下。
可裴嶼不打算放過,他欺身逼進,水幕落下,從他頭頂澆過,黑髮貼在額上,水順著眉骨鼻樑淌下來,襯衫溼透了貼在身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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