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喉結滾了一下,他將人按進自己懷裡,水沿著兩人身體的縫隙往下淌。
他低頭吻在她頸側,嘴唇溼熱,指腹陷進去時,聽到那一聲悶哼。
“夫人好漂亮,又軟又香。”
溫鳶站不住了,在快要滑下去之前,整個人忽然被抱離了地,她懸空著……
失明把一切都推到了極限,所有的感知都被沖刷的異常清晰。
“好厲害,寶貝。”
她顫了一下,整個人鋪滿了一層羞意。
裴嶼笑了一聲,又吻了上來……
“甜心。”低啞的哼撞進她耳朵裡,震得她頭皮發麻。
喘息聲混著潮溼的水汽鋪滿了整個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抱進了浴缸內,眼睛上那條溼透的絲帶早己不知所蹤。
霧氣瀰漫間,溫鳶的眼睫上掛滿了水珠,溼漉漉的,看起來可憐兮兮。
她無力的靠在裴嶼身上,渾身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
黑暗中,昏昏欲睡的她被裴嶼抱著,最終落入了一片柔軟。
——
S國邊境的一間廢棄倉庫裡,日光燈管壞了一半,剩下兩盞在頭頂忽明忽暗地閃,把牆角的黴斑照得像地圖上褪色的邊界線。
陸赫坐在一張翻倒的木箱上,襯衫袖子捲到肘部,左臂上那道槍傷橫在小臂外側,翻開的皮肉邊緣泛著黃白色的腫脹。
血還在往外滲,滴滴答答落在腳邊的水泥地上,聚成一小片暗色的窪地。
他右手捏著一卷繃帶,牙齒咬住一端扯緊,繃帶纏上去的瞬間他整個人繃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一遭,額角的青筋突出來又沉下去。
副手推門進來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他站在三步之外,看了一眼陸赫正在包紮的傷口,又把目光移開了。
“陸先生,北線全斷了,三艘船被截,人沒回來,貨也沒了。”
他頓了一下,像在斟酌要不要說下一句:“南邊那幾個家族今天上午派人遞了話,說以後不再跟咱們走貨了,原因是雷奧那邊放了訊息,說不允許手底下任何分支跟咱們合作。”
陸赫纏繃帶的手指停了一下,繼續纏完最後兩圈,把繃帶尾端按在傷口上方壓緊,血很快就滲了出來,在白色紗布上洇開一小片淺紅色的圓。
“電話呢?”
副手把手機遞過去,陸赫接過來。
那頭的聲音先傳過來:“陸先生。”
“雷奧,你那些渠道明明說好了繼續走,突然全斷了,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
電話裡安靜了幾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試圖拿我當你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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