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不覺得那醫館就像是一個陣眼？”帖子下面有人回覆，“說不定地下就困著亡魂。”
“細思極恐，這樣一來也能解釋為什麼古鎮內的NPC唯獨對她不一樣。”
“有沒有人想過嘗試把她殺了？”
“可是白天古鎮副本不允許動手，夜晚的醫館又是一個絕對的庇護所，這要怎麼殺？”
“要不試試用NPC把她引出來？找幾個膽子大的，只要不觸犯夜晚的規則。”
“先別急，再探探，有人看見醫館裡面還有個男玩家一首在幫她，像是一夥的，先確保沒人能幫得了她。”
帖子底下很快有人開始組隊，幾個人在私聊頻道里碰了頭。
那些語氣裡帶著興奮，像終於找到了怎麼撬開一扇門的方法。
——
金色的陽光從門口鋪進來，混著灶間飄出來的桂花香氣，粘稠地裹在空氣裡，像一層溫熱的蜜。
醫館門口探進來幾個小腦袋，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眼神亮晶晶地往裡面瞟。
溫鳶抬頭看見了他們，放下手裡的麵粉碗，朝他們招了招手：“進來吧。”
孩子們擠在門檻上，互相看了幾眼，最終一個年紀稍大些的孩子被推了出來，往前邁了兩步。
他站在診桌旁邊，兩隻手背在身後，像是怕碰壞了什麼東西，遲疑了一下才開口：“溫大夫，我們……我們沒生病，不用吃藥。”
溫鳶笑了一下，語氣柔和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不生病當然不用吃藥。”
她把話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案板上正在揉的麵糰：“我們在給孫婆做桂花糕。”
“桂花糕？”那個孩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幾個小腦袋也紛紛探了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團白白的麵糰上。
“我們可以幫忙嗎？”
溫鳶側過身，給他們讓出了位置：“來。”
孩子們像一群被放了閘的小麻雀，呼啦一下湧進了灶間。
周渡站在案板另一邊，看著這群忽然擠進來的小身影，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晨光還早，應該來得及。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這些孩子幹活一點都不含糊。
個子矮的踮著腳去夠麵粉袋，大一些的搬來小凳子踩上去揉麵，還有幾個負責把桂花幹碾碎，小手捏著石臼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搗，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灶間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同碾桂花的篤篤聲混在一起。
日光從高窗斜斜地落進來，照在那一小堆被碾碎的桂花上，碎末的邊緣泛著暗金色的光。
周渡正低頭篩麵粉，忽然感覺到衣角被什麼扯了一下。
他偏過頭，看見那個年紀稍大的孩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旁邊，仰著頭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
”？夫大溫歡喜是不是你“，說子孩那”，哥哥“
。下一了頓子篩的上手渡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