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亂了,胸腔裡那顆東西砰砰地撞著肋骨,氣息越來越急促,他的手順著她後背滑下去,眼看著就要把她按進床墊裡……
溫鳶猛地偏開頭,一隻手抵在他胸口,把他硬生生推住了。
“疼……”
她聲音又輕又啞,抬起自己的小臂晃了一下,上面那些指甲掐出來的痕跡在燈光下清清楚楚。
梁礪的動作僵在原地。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她手臂上的傷,眼底那層燒起來的火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額頭抵在她肩窩上停了片刻,隨後又起身手忙腳亂的去床頭櫃下翻出了一個醫藥箱。
蹲在床邊替她仔仔細細的處理著傷口,手法嫻熟溫柔,那雙打拳的手對著她總是輕柔呵護的。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溫鳶看見他耳根那一整片都紅透了,從耳垂蔓延到耳廓,連後頸隱隱都有些泛粉。
明明都親過那麼多次了,就連其他的也都做過了,怎麼耳朵還是那麼容易紅?
梁礪不敢看她,全程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支支吾吾的,像嘴裡含著塊燙豆腐:“……剛才,什麼意思?”
溫鳶盯著他那雙躲閃的眼睛,忽然覺得他這副模樣跟剛才那個陰溼男鬼簡首不像同一個。
她放柔了聲音:“我本來想跟你解釋之前分手的事,但你根本不聽我說話,自顧自地說著那些難聽的話,我才只好這麼做。”
梁礪愣了一下,面上那層慌亂被他硬生生壓下去了幾分,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像是聽懂了。
其實他根本沒聽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老婆吻上來的樣子……
好軟,好甜,好嬌……
這樣想著,他的眼睛慢慢的黏在了溫鳶那有些紅腫的嘴唇上,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吻。
溫鳶氣笑了,抬腳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那力氣,對梁礪來說跟撓癢癢似的,但他總算被踹回了神,眨眨眼看她。
“梁礪,你聽好。”
她坐首了身子,手臂上的傷塗過藥之後涼絲絲的,整個人也比剛才清醒了很多。
“我當初跟你分手,是因為你身邊有一個人,他到處跟人說我得了皮膚飢渴症,說我沒有男人就活不了。”
梁礪的表情變了。
他立即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溫鳶的病情除了他沒有人知道。
所以這也怨不得當初溫鳶要和他分手,這換做誰,誰都會以為是對方出賣了自己。
他立刻從床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板上,蹲跪在她腳邊,仰頭看她,眼神里全是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