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那種時候,哪次不是暈過去又被弄得醒過來,可偏偏這人的精力實在旺盛,若不是顧著她第二天還要上班,恐怕天天都不會放過她。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梁礪一把撈起她,眉眼滿是藏不住的喜悅,跟剛才天差地別。
隨即他又壓了下來,眼底藏著濃厚的興致:“寶貝,你剛剛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溫鳶慌亂偏過頭,順勢攬住他的脖子,將臉上的熱意藏在了他的懷裡。
梁礪看破不說破,心裡全是對老婆害羞表情的欣賞,就像在那個時候一樣,害羞也好漂亮。
果然,他老婆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他抱著溫鳶剛走出門口,之前拖著人下去的員工此刻正走過來:“老闆,那些人被警察帶走了,問了才知道,是有人指使他們故意綁架……老闆娘。”
那人看著他懷裡的人頓了一下,隨後又十分有眼力見的改了口。
“有查到是誰嗎?”顯而易見的,梁礪的嘴角上升了兩個畫素點。
“不知道,只說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給了他們報酬,讓他們配合那個人演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碼,不過後面不知怎麼,那群人臨時反水,想要假戲真做。”
梁礪眼神又沉了下去,敢覬覦他老婆,該死!
“那就配合警方接著查下去,我倒要看看這人是誰,還有那西個人,要是放出來了,就讓人好好招待,別弄死了就行。”梁礪壓著聲音,像是怕嚇到懷裡的人。
但溫鳶又怎麼可能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如此仗勢欺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她怎麼能錯過?
當即便抬起頭對梁礪笑道:“謝謝哥哥替我報仇!”
孃的!這也太甜了。
梁礪被這一聲哥哥叫的大腦當場宕機,反應過來身邊還有其他人,連忙將這小妖精的臉按回自己懷裡。
轉而抬頭看向正低著頭的那人,輕咳了一聲:“行了,後面的事你們看著處理,要是查到他們背後的人,立刻告訴我。”
那人秉持著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只是安靜的應答著老闆的話。
畢竟跟誰過不去,也不要跟工資過不去。
讓梁礪這醋王也破天荒了一回:“這個月給你加獎金。”
“謝謝老闆。”那人暗自開朗,轉身離開。
溫鳶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拳場的老闆了?”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不都窮的好好的嗎?
網購幾十塊的衣服還要反覆計算優惠券,晚上蹲超市買打折水果,月底工資不夠的時候,臨期商品是那個家最實惠也最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半年前就是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剛接手,這個拳場裡藏著的老鼠太多了,擔心牽連到你,就沒和你說。”
難怪當初梁礪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回來身上都掛著彩,她以為是他又去打那種賭命局,沒想到竟然是肅清內部。
“寶貝,你再叫我一聲“哥哥”,好不好?”梁礪的心思早就被她剛剛那又甜又軟的話,勾得不著邊際。
溫鳶沒好氣:“我在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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