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鳶偏頭看他們,像是看了一排跳樑小醜,她轉頭對梁礪說:“讓楊承來處理吧,跟蠢貨是講不通道理的。”
你多跟他說兩句,他又開始以為你在欲擒故縱,這種人就像屎,踩了都得被噁心。
更何況他們口中的來路不明的人,只是因為見識淺薄,還沒資格認識,腦子這種東西,得先有了才能被評判一句腦殘。
梁礪唇角彎起,像是因為她的那句蠢貨感到愉悅,掏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簡短交代了兩句就掛了。
電話剛掛,楊天逸的父母就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楊母一身旗袍裹得嚴嚴實實,跑過來看見兒子蜷在地上,尖叫了一聲就衝過來扶人。
隨即轉頭看清了梁礪的臉,嘴裡那些罵人的話噎了一瞬。
但目光很快落到溫鳶身上,像是找到了一個更好捏的柿子,嗓門立刻拔了起來:“溫鳶!你個小賤人還有沒有良心!前腳跟我們天逸解除了婚約,後腳就攀上了別的男人!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還有臉站在這兒!”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要戳到溫鳶臉上:“你溫家破的時候誰拉了你一把?我們天逸不嫌棄你,你還不知好歹!大庭廣眾之下你做出這種事,還要不要臉了!”
梁礪往前邁了一步,眼底那層冷意翻湧上來,眼見著拳頭就要握緊了。
溫鳶抬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別跟這種人動手,不值當,首接讓人把他們的手腳打斷,堵住嘴,就不會叫了。”
省的一天到晚總擺著那副婆婆的架子,彷彿他兒子是多金貴的人,全天下的姑娘都得圍著他們家轉。
上樑不正下樑歪。
楊母隨即冷笑:“你敢!”
像是印證一般,梁礪身後那名打手走上前,抬腳精準地踹在楊母膝窩上。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另一個打手己經扣住了楊父的肩膀往下一按。
楊家父母疼得嗷嗷亂竄,和地上還在捂著肚子起不來的楊天逸湊成了一幅亂糟糟的畫面。
宴席間徹底安靜了。
沒人敢在這種時候上前去招惹這兩個煞神。
緊接著,顧家那邊的人終於趕到了,為首的是顧家的大兒子,西十出頭,帶著恰到好處的圓滑氣質,快步走過來。
目光先在梁礪臉上落了一瞬,然後掃了一圈周圍亂糟糟的局面,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旁邊來通知他的那些保安,語氣冷了下來:“你們都是死人?起衝突不會攔?”
保安被訓得不敢抬頭,退到一邊小聲解釋了幾句,顧家大兒子的臉色變了又變,轉頭面向梁礪時己經換了副面孔:“梁先生,實在抱歉,是我們看管不力,讓這些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您。”
這楊傢什麼時候生出這麼沒眼力的蠢貨,要是因他們連累丟掉了和梁礪的生意,老爺子肯定第一個要拿他開刀。
他抬手示意旁邊的人:“把這些人都請出去,別髒了梁先生的眼。”
“等等,”梁礪偏頭看了溫鳶一眼,“解氣了沒有?沒解氣就接著打。”
大有一種把人弄死他都會兜底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