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鳶知道這也不是誇張,楊天逸他們家本就是旁支,在不清楚梁礪是誰的情況下,敢這麼鬧,也只能是楊家覺得他們不重要,懶得告訴他們。
不然憑藉楊承和梁礪的關係,給楊家的人提個醒,讓他們的人都知道梁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別管他們了,只要他們不往我身邊湊,剩下的就讓楊承去處理吧。”
溫鳶現在是生怕那神經病又以為自己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她來陪梁礪參加這個宴會完全就是想當面謝謝那天幫她的人。
至於那種連人話都聽不利索的人,她沒興趣。
梁礪沒再追究,顧家大兒子在旁邊賠著笑,目光順勢落在溫鳶身上,語氣帶著試探:“梁先生,這位是……”
“我的妻子。”梁礪語氣自然,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總歸他們會結婚,所以夫妻也只是早晚的事,他提前認個名分,有什麼不行?
溫鳶偏頭看他,像是看懂了他心裡的小九九,也沒反駁。
行吧,他說是就是,不然回去又該鬧了。
顧家大兒子恍然,連忙笑著恭維了幾句,又轉回正題:“梁先生,老爺子在樓上等著,想跟您聊一下專案上的事,您看現在方便嗎?”
他問得客氣,姿態放得很低。
梁礪知道他們要談什麼,但那些東西不好當著溫鳶的面說,他偏頭:“在這等我一會兒?”
溫鳶無奈,其實梁礪經營的拳場私底下乾的買賣,她早就透過系統知道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都是反派了,計較這些做什麼?
更何況論起沒有道德,她應當也不遑多讓,溫家破產其中也有她的手筆,記憶中,她實在忍受不了溫家那對父母將她當貨物一樣賣給楊天逸。
於是她每天端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背地裡己經盤算好怎麼將溫家賣了。
所以說到底,她和梁礪還真稱得上一句同類,不過樑礪既然不想讓自己看到,那就如他所願吧。
“好,你去吧。”溫鳶勾了下他的手。
梁礪捻著指腹,又對身側的打手說:“要是再有不長眼的過來,首接動手就行。”
顧家大兒子在旁邊笑著應聲:“梁先生和妻子還真是恩愛,您放心,絕不會有第二次,我讓人盯著那些不安分的人。”
周圍的保安見狀,也將地下那些扭作一團的人首接拖走了。
溫鳶站在原地,目送著梁礪他們離開。
轉而端起旁邊侍者托盤上的一杯果汁,低頭抿了一口,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宴席間那些或明或暗的視線。
她沒在意,但卻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女人顯然也看見她了,端起一杯香檳朝她緩緩走來:“溫小姐,沒想到又見面了。”
付芯蕊那雙眉眼看著還是有些說不出的奇怪,裡面裝著不甘,嫉恨,與強撐著的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