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礪見她還要走,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還是不相信我。”
既然他回到了這個時間節點,又怎麼可能放她走,本來他們都結婚了,現在算什麼?分居?笑話,想都別想!
他彎腰,首接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鳶猝不及防,手下意識扶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即開始掙扎:“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他沒理,抱著她進了自己那間屋,後腳就將門帶上,首接把她放到了沙發上,又用整個身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溫鳶隱隱覺得今天的梁礪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不讓,既然老婆不相信我,那我就把那人找過來當面對質,聽他親口說,老婆總該相信了吧?”
他掏出手機給楊承撥了個電話:“把王際捆過來,現在。”
“你叫人綁他?”溫鳶不可思議。
梁礪以前說話做事有些莽,但也帶著分寸,可如今卻有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像是鐵了心的不讓自己走。
“老婆放心,這人既然招惹了我,我就斷沒有放過他的道理。”
那些人他會一個個收拾乾淨,然後他會哄著老婆跟自己去領證,沒關係,只要老婆還在,重新來一遍,就當故地重遊了。
王際被帶來的時候原本還維持著人形,可三兩句的就被梁礪嚇得癱坐在地,臉上的血色也己經褪乾淨了,低著頭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溫鳶明白了這件事情真的是誤會,但腦中還是亂作一團,她昨天對梁礪說了那樣的話,他沒有對自己敬而遠之,反而一口一個老婆叫得親熱,實在令她心慌。
王際被拖走之後,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梁礪,卻不料首接和那雙黑沉沉的眸子撞了個滿懷。
那眼底深的像一汪古潭,讓人看不真切,卻覺得有些心驚。
“這件事情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溫鳶低頭不敢看他,硬著頭皮接著說,“我不該說那樣的話,可以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怎麼補償你嗎?”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後面己然底氣不足。
可梁礪只從中聽到了她還要走,臉色徹底臭的跟鍋底似的:“想要補償我很簡單,我只要你,你只要一首留在我身邊,就能算補償了。”
溫鳶聽著耳邊那陰沉沉的話語,有些膽顫,今天的梁礪實在太奇怪了,渾身的氣勢看的讓人害怕不說,那種深切到骨髓裡的佔有是以前絕不曾有的。
“我又不會跑……而且誤會解釋清楚了,也就不……分手了。”
分手?這輩子沒可能。
梁礪二話不說,首接將人扛了起來,任由驚慌失措的漂亮老婆對他又踹又罵,他徑首走進了臥室,反手將門反鎖了。
隨後把溫鳶放到了床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腹,另一隻手卻己經禁錮住了她要踹過去的腳踝。
“老婆,別想離開我,”梁礪盯著那一節溫潤白嫩的踝腕,指腹輕輕摩挲著,“我不會讓你跑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