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寶比咱們都有用。”陸北笑了笑，“真打起來，他頂十個高手。”
陸北躺在澤寶旁邊，卻睡不著。
胸口的蜃珠微微發燙，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他摸出林生給的那個本子，就著夜燈翻看。
前半部分是蜃族的幻術法門，後半部分詳細記錄了七星燈陣的破解之法。
看到某頁時，陸北手一頓。
那頁紙上畫著七個燈盞的位置圖，旁邊有行小字：
“七燈對應七魄，滅燈即散魄。然燈滅之序若錯，七魄反噬，佈陣者必遭反噬。”
陸北盯著那行字，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故意滅錯燈呢？
陳永昌佈陣煉魂，如果在他快成的時候，把燈序打亂……
他合上本子，輕輕吐了口氣。
明天，先看灰家的戲。
次日下午五點，城南聚仙樓。
這樓外表看著普通，三層小樓，飛簷翹角，但進去才知道別有洞天。
一樓是普通飯店，二樓是包間，三樓從不對外開放。
狐媚兒帶著陸北三人從後門進去，守門的是個佝僂老頭，看見狐媚兒，點點頭就放行了。
“胡三太爺打過招呼了。”狐媚兒低聲說，“咱們在三樓雅間‘觀雲’，那裡有陣法，能看見宴廳，但外面看不見咱們。”
她領著三人上了三樓，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房間裡佈置古樸，正中一張八仙桌，桌上擺著茶點。
對面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鏡子裡映出的卻不是房間景象，而是另一處廳堂……
那廳堂比這裡大得多，紅木圓桌，坐了六個人。
上首正是灰三爺。
左邊依次是胡三太爺、黃四爺、白老太太、柳二爺。
右邊單獨坐著個魁梧漢子，三十多歲模樣，國字臉，濃眉，他穿著一身黑色練功服，胸口繡著金色的虎頭。
虎仙的人形化身。
“都來了。”狐媚兒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好戲開場。”
鏡中，灰三爺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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